“定国公府。”
定国公府,那是付之菱的夫家。
沈芜的心情十分复杂,那信也被自己揉皱了。
她不知道付之菱会不会见她。
更不知道见了面,她该说什么。
沈芜苦笑。
她凭什么?
马车在定国公府门前停下。
朱红大门,石狮子威严,门房的小厮探头看了一眼,见是辆寻常马车,便又缩了回去。
青黛上前递了名帖。
小厮接过去看了看,皱眉:“沈府?哪个沈府?有拜帖吗?国公夫人不见外客。”
沈芜下了马车。
“烦请通传,就说……”
她顿了顿。
说什么?
说我是来寻亲的?
小厮已经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别在这儿碍事,每日多少想来攀关系的,国公夫人岂是你们想见就见的?”
青黛气得脸都红了:“你!”
“青黛。”
沈芜拦住她。
她看着那扇朱红大门,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觉得自己未免也在鲁莽了,居然什么也没有准备就直接来了国公府。
也许对于付之菱来说,那只是一段年少轻狂的往事。
如今她是定国公夫人,尊贵体面。
沈芜转身。
“姑娘?”
青黛惊讶。
“走吧。”
马车往回走,沈芜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祖母在信中说,那孩子也许就在京城。
可她在哪里?
她真的在付之菱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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