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听沈老夫人早已经准备好了,下意识都松了一口气。
沈老夫人目光扫过底下众人,早把这些心思看得通透。
话里没多余的情绪,却让底下欲言又止的人都歇了声。
只有沈枝枝欲言又止。
她自然知道沈老夫人会准备好一切。
可她开口不过是多想要一点。
但沈老夫人没有松口,用这番话把自己的话给堵了回去。
沈枝枝如鲠在喉。
也只能安慰自己沈老夫人年轻时是商人,走南闯北,遇上老侯爷才稳定下来。
可年轻时打下来的资产早已经数不胜数。
平分下来每个人都能拿不少。
沈江停忙给沈枝枝使了个眼色。
她这回过神来。
“多谢祖母。”
永安侯许是觉得丢脸,瞪了林氏一眼给沈老夫人行礼后便甩手离开了。
林氏还不能走,得陪着沈枝枝。
“儿媳便先带着枝枝走了。”
人一下子走完了,只留下沈淮安。
沈淮安还一肚子气。
“祖母,您方才干嘛不让我说话?我都快憋死了,他们这么算计您,您不生气吗?”
沈淮安好奇地问。
沈老夫人笑了笑。
年纪上来了,她很多事情都懒得同他们计较这么多。
当初她给沈芜库房钥匙时,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这么一出戏。
所以给沈芜的那些,她早早就拿出一些匀了出来。
每个人都有份,这样,他们就打不出主意在沈芜的身上了。
沈老夫人心疼地看了看沈淮安的腿。
“淮安,祖母知道你心疼祖母,可这个家终究还是要有一个人妥协的。你要记得永远站在阿芜这边,你的腿才有的治。”
沈淮安有些不知所措。
祖母这意思是他的腿还有救?
那人就是阿芜吗?
一想到他们把沈芜的功劳都放在沈枝枝的身上,沈淮安就愤怒。
“祖母,我,我之前还听从他们的怂恿以为我能好是因为沈枝枝的功劳,还去把阿芜的院子打砸了一通。她真的会原谅我吗?”
沈淮安有些不确定地问。
还有他干的那些破事。
他至今都不敢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