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务处、海关、税务局、地政署,都在帮他。
汇丰银行、港督府,也都在支持他。
这样的人,怎么斗?
陈伯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而此时的张建军,正在家里陪女儿玩。
沈墨兰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这样的画面,很温馨。
但张建军知道,这样的温馨,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
如果没有实力,没有背景,没有钱,这样的温馨,随时可能被打破。
所以,他必须继续强大。
强大到没有人敢动他的家人,动他的事业。
“建军。”
沈墨兰轻声说,“湾湾和赌城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你别太累了。”
“我不累。”
张建军说,“墨兰,你放心,这些事我都能处理。你只管把公司管好,其他的事,交给我。”
“我知道你能处理。”
沈墨兰说,“但我还是担心。潮州帮在港岛几十年,没那么容易倒下。我怕他们狗急跳墙。。。。。。”
“他们跳不起来。”
张建军说,“陈伯现在四面楚歌,自身难保。台湾的李国华,也只是虚张声势。真要有本事,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可是。。。”
“没有可是。”
张建军打断她,“墨兰,相信我。这一仗,咱们赢定了。”
沈墨兰看着张建军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晚上,常元从澳门回来了。
“军哥,澳门的产业,已经开始收购了。三个赌场,已经买下来一个。五个当铺,买下来两个。酒楼也买下来三家。其他的,还在谈。”
“好。”
张建军说,“价格怎么样?”
“比市场价低三成。”
常元说,“潮州帮现在急需用钱,不敢要高价。”
“继续压价。”
张建军说,“能压多少压多少。钱不是问题,但我要让陈伯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明白。”
常元顿了顿,“军哥,还有件事。湾湾的李国华,开始行动了。他联系了东南亚的几个港口,要求他们拒绝振华公司的货船靠岸。”
“拒绝靠岸?”
张建军挑眉,“他有什么资格要求?”
“李国华在东南亚有关系,跟几个港口的负责人都有交情。”
常元说,“军哥,这样下去,咱们在东南亚的生意,会受影响。”
“受影响就受影响。”
张建军说,“东南亚的市场,丢了就丢了。咱们的重点是欧洲和美国。只要这两个市场稳住,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可是。。。”
“没有可是。”
张建军说,“常元,你记住。做生意,有得有失。不可能所有的市场都赚钱。东南亚的市场,本来就是附带的,丢了不可惜。但潮州帮,必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