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说,“您那道葱烧海参才是真功夫,我在旁边看过,自愧不如。”
正聊着,院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声音不大,但挺急。
陈康放下酒杯,对傻柱使了个眼色,然后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胖子,手里又提着东西——这次是两瓶酒,一条烟。
“陈师傅,我又来了。”
胖子笑嘻嘻的,没看见屋里的傻柱。
陈康让他进来,故意大声说:“小赵啊,你怎么又来了?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收徒弟了。”
胖子没看见屋里的傻柱,继续说:“陈师傅,我是真心的。您就收下我吧,我在傻柱那儿真学不到东西。他都教了好几年了,就会让我切菜、洗菜,正经东西一点不教。”
陈康摇摇头:“小赵,话不能这么说。何师傅手艺好,你跟着他好好学,肯定能学到东西。”
“陈师傅,您不知道,”
胖子越说越来劲,“那傻柱就是个混子,仗着会做几个菜,在食堂横着走。他对我们徒弟可狠了,动不动就骂,还不教真东西。我是真不想在他那儿待了。。。。。。”
屋里,傻柱听着这些话,脸越来越黑。
他自问对胖子不薄,虽然有时候严厉点,但该教的都教了。
马华怎么就学会了?还不是因为踏实肯学?
傻柱忍不了了,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胖子正说得起劲,突然看见傻柱从屋里走出来,一下傻眼了,手里的东西“啪”
地掉在地上。
“师。。。。。。师傅。。。。。。”
胖子结结巴巴的,脸唰地白了。
傻柱阴沉着脸走到胖子面前,眼睛死死盯着他:“胖子,我何雨柱自问对你不薄。你说我没教你?切菜、配菜、看火候,哪样没教?马华怎么就学会了?你整天心浮气躁,切菜都切不好,还想学炒菜?”
胖子腿一软,扑通跪下了:“师傅,我错了,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
傻柱问。
“我。。。。。。我不该来陈师傅这儿。。。。。。”
胖子哆哆嗦嗦地说。
傻柱摇摇头:“你不是错在这儿。你是错在不知好歹,错在心术不正。我教徒弟,从来都是一视同仁。马华踏实,我就多教点,你浮躁,我就让你多练基本功。这有错吗?”
胖子跪在地上,不敢说话,浑身发抖。
陈康在一旁看着,叹了口气:“小赵啊,你回去吧。以后好好跟着何师傅学,别想那些歪门邪道。”
胖子爬起来,捡起地上的东西,灰溜溜地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院门关上,傻柱还站在那里,气得浑身发抖。
陈康走过来,拍拍他肩膀:“何师傅,消消气。这种徒弟,不要也罢。”
傻柱长出一口气:“陈师傅,让您看笑话了。”
“哪儿的话。”
陈康说,“咱们进屋,继续喝酒。”
两人回到屋里,重新坐下。傻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很烈,辣得他直咧嘴。
“何师傅,”
陈康给他倒上酒,“收徒弟这事儿,我干了一辈子,有点儿心得,说给你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