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大可这孩子。。。。。。也是被牵连的。他跟那帮街溜子以前就认识,那天晚上他们去吃饭,这事儿我知道,正好赶上了。他真没干坏事,就是吃了瓜烙!我得话你还不信啊?”
“那你为啥不告诉我实话?”
“我。。。我是怕你担心。”
“怕我担心?”
王秀兰冷笑,“现在院里人都知道了,指指点点的,我出门买菜人家都躲着我!你知道胡同里那帮老娘们儿都怎么看我的?那眼神。。。那眼神就像看什么脏东西!”
易中海不说话了。他知道王秀兰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天他在院里也感觉到了。
以前他是院里的“一大爷”
,受人尊敬,现在可好,成了笑话。
认了个干儿子,跟街溜子混在一起,腿都让人打折了,这事儿够院里人嚼半年的舌头。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王秀兰问,“院里人都知道了,咱们以后还怎么在这院里住?”
易中海叹了口气:“能怎么办?先这样吧。时间长了,这事儿就过去了。院里事儿多,过两天又有新事儿,就没人记得了。”
“大可,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以后在院里好好表现,别在让别人误会了!”
崔大可这时也点点头,他也知道易中海两口子不可能不管他,但见他们这么说,心里也是一阵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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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兰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实话。
这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可是有名的故事多。事情一桩接一桩,永远不缺话题。崔大可这事儿,闹得再大,过些天也就没人提了。
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从那以后,易中海在外面还说的过得去,见面还打招呼,毕竟是这么多年的一大爷了,在院里还有点威信。
王秀兰这些天都不好意思出门,就怕再听见什么不好听的话。崔大可就更不用说了,院里的小孩看见他就跑。
好在没过几天,院里真出了新事儿。后院老王家闺女要嫁人了,男方是肉联厂的工人,是个正式工,工资不低。
最让人羡慕的是,彩礼给了十多块钱,还带了自行车和缝纫机。
这在院里可是头一份,以前谁家嫁闺女,能有彩礼就不错了。
嫁闺女那天,院里摆了五桌,请了全院的人。
易中海一家也去了,坐在角落里。没人跟他们说话,他们就自己吃自己的。
而张建军这边倒是忙的挺悠闲。
此时张建军在轧钢厂保卫科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
看了一会儿又收回目光,把意识投到了“周启明”
身上。
这事儿他做得越来越熟练了,就像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的景象就完全变了。
有时候他甚至会恍惚,这么切换的多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张建军还是“周启明”
,都怕给搞混了。
每次切换,他都得愣一会儿神。
四九城和港城,完全是两个世界。
在四九城,看惯了灰墙灰瓦,听惯了京腔,空气里总是飘着煤烟味儿和做饭的香味儿。
街上的人穿着蓝、灰、绿,颜色单调,但看着亲切。
可到了港城,满眼都是高楼大厦,楼上的玻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街上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女人们打扮得花枝招展,高跟鞋、烫着时髦的卷发,有的还涂着鲜艳的口红,那裙子的叉开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