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宫琉璃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今天也绝对插翅难飞。”
“剩下的南宫破和南宫缺两个小畜生,如今不过是我们随时可以踩死的蝼蚁。南宫家不过两日,便可以彻底从西庭的版图上抹除!”
楚天枭玩弄着自己的染金龙袍,神色低沉,看不出在想什么,但也没再搭话。
几位家主见此微微松了一口气,喝酒的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
……
很快,酒过三巡,一名家主脸色涨红,随口当做下酒的笑料提了一嘴。
“对了,听说南都那边最近出了个叫苏离的新人?蹦跶得很欢啊,武道天赋貌似也是极其妖孽,传得神乎其神。”
“好像连星元剑阁那边都吃了大亏。”
楚天枭听到这个名字,轻蔑地嗤笑出声。
身为一块地方的统治者。他自然是知道消息的。
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
事实上,他早就看这个破间隔不爽了。
喜欢耍小聪明,把地盘建在两个地方的分界线上,恶心两头人。
对自己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整个宗门上下凑不出一个真仙。
这种一点含金量都没有的地儿,没了就没了,又能怎样呢。
如果不是对方这几年愿意提供人畜,送礼也送得凶。
他早就先动手了。
“南都那帮废物的自我吹嘘罢了。”
楚天枭靠回虎皮座,满脸不屑,“殳霁微这两年政绩太难看,弄出的烟雾弹,随便找个有点天赋的泥腿子出来吹嘘就好了。”
“南宫琉璃尚且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算什么东西?”
红袍大祭司见他愿意搭话,顿时堆起笑容。
“司主大人,您还不知道吧?关于这姓苏的小子,其实我这有个更蠢的情报。”
“哦?说来听听。”
大祭司指着妖都的方向,像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那个叫苏离的傻子,竟然不知死活,孤身一人混进了南宫琉璃的祭品车队,跑去妖都大祭的中心地带了!”
殿堂里顿时爆出一阵哄堂大笑。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贵们笑得直拍桌子。
“混进核心去给妖王送点心,咱们的武道天骄智商太高了吧,笑死我了。”
“以为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杀几个废物,就能在西庭的真仙大妖面前当英雄了,真是个傻子。”
“傻成这样还能修到至尊,想来也是个把智力全点到天赋上面的莽夫,四肢达,头脑简单,说得就是如此了。”
“如此纯的体修,还是远离得好。”
楚天枭端起仙酿,脸色也戏谑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