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阳光穿透南都监察司客房的雕花木窗,在青石地面投下斑驳光影。
苏离在一片柔软中睁开双眼。
他动了动脖子,顺手拨开缠在腰间那条毛茸茸的雪白狐尾,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骨骼出一阵微弱脆响。
好久没睡得这么舒畅了。连日来横推强敌、四处奔波的疲惫,在这一场将近一整天的大觉中一扫而空。
床榻另一侧,木清歌与木兰婉早已醒来。两人已经换上了监察司备用的崭新素色法袍。
只不过,那宽松的衣领根本掩盖不住她们脖颈与锁骨处大片惊心动魄的绯红。
两人如同犯了错的鹌鹑,并肩坐在床沿,脑袋低得快要垂进胸口,根本不敢抬眼直视苏离。
极度羞涩的模样也与平时清冷端庄的世家千金判若两人。
房间一角的红木椅上,狐媚娘正端坐着。她手里捧着一盏凉透的茶水,一小口一小口地轻抿,借此强装镇定。“……”
如此丢人,她自然是不可能说与两人说起那天的事情。让她们去猜好了,就算真的那么认为也没关系。
狐媚娘心中得意。
反正,这两个小妮子一看就是情场新手,若是真要与她竞争主人,那必定是败北的。
床榻上,木清歌双手紧紧攥着法袍下摆,识海中犹如翻江倒海。
昨晚迷乱中的画面还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脑海中一遍遍回放……
那滚烫的喘息、失控的娇吟,以及自己近乎索求般的攀附……
木清歌:“……”
明明是来追随公子做事的,结果寸功未立,一上来就白给。还给公子添了这么大麻烦。
心绪当真是无法平静。
相比于姐姐的隐忍,性格更感性的木兰婉直接崩了。她眼眶通红,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随即反手探入袖中,猛地拔出随身短匕——
“公子高洁如天上明月!”
木兰婉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兰婉蒲柳之姿,昨夜竟……竟做出那等不知羞耻之事。”
“坏了公子清誉,兰婉唯有以死谢罪!”
话音未落,她手腕力,锋利的匕直奔自己雪白的颈动脉抹去!
“叮——”
清脆的金石交击声响起。
苏离稳稳夹住那片刀刃,满脸无语,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我特么都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要死了。
神人专属的零帧起手,还好自己有所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