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笔挺的玉腿自高高开叉的裙摆间若隐若现。
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迷离的光泽。温香软玉入怀,触感滑腻温润。
苏离眉头微蹙,深觉此举不妥,下意识地便要挺身坐起。
“…你怎么还不回去,又想干啥?”
“你今天已经勾引我两次了。”
“哎呀。”
狐媚娘眼疾手快。双臂如藤蔓般攀上他的脖颈,将半个身子的重量皆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硬生生将他重新按回了躺椅之上。
水汽氤氲的桃花眸中满是楚楚可怜的控诉。
“主人这说的什么话,人家是真心喜欢你的……您可知,奴家方才究竟忍受了何等煎熬呐。”
狐媚娘委屈巴巴地撇着红唇,声线中带着几分哽咽与不甘。
“奴家施展九尾秘术,屈尊降贵幻化成主人的模样,去替那两个黄毛丫头纾解干柴烈火的需求!奴家纵横世间数载,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天大委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泣诉,苏离只能尴尬地抬手摸了摸高挺的鼻梁。
不是姐们,谁知道会这样啊。
老子活了十九年也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啊,这解药的方式实在是有些越常理。这辈子都没预想过会有这种情况。
狐媚娘见他不说话,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将脸颊贴近了他的耳畔。
“主人,其实奴家也并非那等争风吃醋的善妒妒妇。”
狐媚娘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苏离的侧颈,引得他耳际一阵微麻。小狐狸不知吃错什么药,文化词狂飙。
“您的光芒如九天大日,奴家不奢求能独占这抹皓辉,亦不介意您身边有千娇百媚。”
“可……可您总得偶尔垂眸看奴家一眼呀。每每见您与其他女子亲昵耳语,奴家这心里,便如万蚁噬心般酸涩难当。”
未等苏离作答,这只千年的狐狸精忽而话锋一转,柳眉倒竖,娇嗔道。
“咳咳!但无论如何,您日后定要严加管教空灵儿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
“若是任由她这般肆意妄为,今夜是合欢散,明夜指不定便是绝命毒丹!这后院若是起了火,主人您亦难讨清闲!”
苏离闻言,只得无奈颔应允。
见他态度软化,狐媚娘周身冷厉之气尽散,眼底水波流转。
“那……不说那些扫兴之事了。”
“主人……您细细端详,可还喜欢奴家如今这身装扮?”
狐媚娘微微挺直了身段,骄傲地展示着那件流光溢彩的旗袍,巧笑倩兮。
“这件流云冰丝绣金袍,乃是奴家昔年耗费天价自五行典当行拍下的孤品。”
“传闻此衣布料取自万载冰蚕,能随体温变换幽香。”
“更为紧要的是……这件衣裳的第一次上身,只能穿给自己心上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