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这里了吧?”
聂狂骨走在最前面,背着手,下巴微抬,眼神冷然。
宿辞星跟在左侧,单手盘着一枚符印,眼神懒洋洋地往前扫。
“方督察今晚不在监察司里,座下的偏殿除了给我们的那一间,自己的那间方督察是不会给其他人住的。”
“更别提是个异性。”
他把符印捏在手里。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里还空着了。”
曲半夏听着几人的对话,眉头紧皱,手中的春风扇捏得吱吱响。“……”
她实在忍不住,追上去两步,小声开口。
“我说真的,队长,没必要的,走正规流程不行吗?人家是监察司新人,新来的,又没招你们,就这么直接去——”
“正规流程。”
聂狂骨头都没回,十分不耐烦,“半夏,你是大夫,你就管好你那套符袋和药瓶子,别掺和你不懂的事。”
“我懂监察司不许内斗。”
曲半夏沉下声,“这条规矩不是我瞎编的,司里白纸黑字写着,队长你是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内斗?”
宿辞星这回扭过头来,嗤了一声,“半夏姐,你这话说的,我都替你难为情。”
“我们这是去指点指点新人,互相切磋交流,你非要给它扣个的帽子,是什么居心?”
“对对对,切搓脚流。”
风不识晃了晃手里的木桶,嘿嘿笑了一声。
曲半夏看了一眼那桶水,深呼一口气。
“风不识你的桶里是冷水。”
“天热。降温用的。”
“……”
聂狂骨终于停了下来,转过身扫了曲半夏一眼。
“半夏,我就问你一句话。”
“你到底懂不懂那小子是怎么进监察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