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指的是,你竟然用这等见不得光、污秽不堪的邪术魔功,差点毁我师妹清白,将她这等金枝玉叶折辱至此!”
“你这等行径,与那些茹毛饮血的魔修妖人有何区别?你难道就不觉得自己的心眼太小,手段太脏,格局太低,此生注定难成大器吗!”
落无尘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先前有些浮躁的内心此刻也不由得自满优越起来了。
诚如所言,眼前的散修除了修为高他一头,其他的地方与他这种天之骄子相比起来——
堪称一无是处!
他心中冷笑连连,顿时觉得自己又赢了。
低俗之人就是低俗,无论天赋再如何出彩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劣根!
听到大师兄为自己出头,被黑色触手缠绕得面色潮红、原本已经陷入绝望的红鸢儿,眼中顿时迸出疯狂的崇拜和希冀之光。
在她那扭曲且极度自我的心里,落无尘大师兄就是仅次于那位死去白月光的存在。
是最完美的修仙天骄,是光伟正的化身,是绝对不可能战败的神明!
“大师兄!大师兄说得太对了!”
红鸢儿不顾勒进肉里的触手带来的窒息感,歇斯底里地冲着苏离尖叫起来,“你这个下贱的疯狗!你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散修杂种!你在听大师兄教诲的时候,居然敢不跪下!”
红鸢儿仿佛找到了天大的靠山,之前那点恐惧瞬间被极度的嚣张和怨毒所取代,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恶毒地叫嚣着:
“大师兄!他刚才不仅打伤了碧云天师兄,他还用这种恶心的脏东西碰我的身子!我的衣服都被他弄脏了!他甚至还出言侮辱我们星元剑阁!”
“大师兄,你快出手镇压他啊!不要直接杀了他,那太便宜他了!我要你打断他的四肢,废掉他的修为,然后我要亲手剥了他的皮,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下酒,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着天上这两人一唱一和,旁边一直看戏的雷宝儿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喂!天上那个穿得跟出殡一样的装逼犯!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里全装的是大粪啊?”
“你师弟师妹刚才一落地,连句人话都没说,仗着自己是什么狗屁剑阁的人,阴阳怪气不说,上来就要强行搜我们的魂!搜魂可是要把人的脑子搅成浆糊的杀人手段!”
“而且他们还要杀我们灭口,抢我们的东西!怎么,你们星元剑阁的人杀人放火就叫‘行事直接’‘顺理成章’,我们为了保命正当防卫反击,就变成了心眼小、手段狠毒了?”
“你们剑阁的脸皮是城墙倒拐做的吗?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
“自己嘴贱怪得了谁啊几个傻逼!”
落无尘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意,目光如刀般扫过雷宝儿,冷冷地斥责道:
“呵,我星元剑阁行事,自有我剑阁的规矩和考量!”
“你只需要知道,我们乃是南都正道魁之一,为了追查同门遇害的线索,采取一些必要的非常手段,那是替天行道,是为了维护修仙界的秩序!”
“你们这些蝼蚁之辈,能配合我们剑阁调查,那是你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更何况,本座在此与你家长辈说话,哪有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插嘴的份?一点规矩都不懂的野丫头,等本座料理了这魔头,小心我撕烂你这张满是污言秽语的嘴!”
说罢,他根本懒得理会气得跳脚的雷宝儿。
“本座耐心有限,不愿跟你这等粗鄙之人多费口舌。”
他转头看向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