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鸢儿半张脸埋在泥土里,眼看少年不似在开玩笑,心中终于浮现出一抹屈辱到绝望的情绪。
一想到往日里那些敬她三分的同门以后都要把她当成荡妇在背后说辞,要给自己的白月光落下肮脏的跟脚。
她就急得浑身抖。
“你这个疯子……”
“求你……快把它毁了……”
“你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下贱的奴婢。”
苏离嘴角上扬,五指微微力,阴影触手再次顺着红鸢儿的脊椎缓缓爬升。
身下的那个地方若是再进一寸。
那她真的要失身了!!
“现在,大声说给这留影石听,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离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毕竟我向来仁慈。”
红感受着颈侧传来的窒息感,红鸢儿眼里的那点傲气终于在身败名裂的恐惧下彻底崩塌。
“我是……我是母狗。”
她屈辱出声,声调难以抑制的颤抖。
“我是一条没用的母狗。”
“我听不见。”
苏离反手扇了她一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在山谷回荡。
“再大声点。告诉全天下的人,是那个短命的死鬼给你的舒服多,还是主人我这一脚踩得你更舒服。”
“说话!!”
红鸢儿闭上眼,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沾满泥土的脸颊滑落。
“主人舒服!主人踩得最舒服!”
“比我的白月光更厉害!!”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出了这句话,随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瘫在泥地里抽泣。
红鸢儿颤抖着,出了一声彻底击碎自尊的哀鸣。
“该死的……苏离……你畜生不如!”
远处,靠在岩壁边的碧云天见到这一幕,双目血红。
他死命抓着身旁的碎石,一边大口呕着混杂脏腑碎片的血沫,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苏离!!她是我师姐……是星元剑阁的天骄!你竟然如此羞辱她……你是不是男人!”
“欺负一个弱女子,你有什么本事!”
“有种……有种你杀了我,你这样虐待一个女子,只会让天下人耻笑你的卑劣!”
苏离掏掏耳朵,有些不耐烦地转身。
像是看小丑一样看着正试图进行道德绑架的碧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