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因为全身虚脱无法开口,看着谷底那道沉默的年轻身影,只能在心里疯狂祈求苏离不要动手,可以好好说。
只要不动手,一切都好说!
现在哪怕是给她们送到监察司里吃官司她上官晴嫣也认了,顶多关个一两百年。
可苏离一旦动手,那最少也得碎好几块骨头。
旁人不知的是,她上官晴嫣患有疼痛应激症,当年就是因为在剑气洗髓仪式上怕疼,加上白苍南pua她,才跟着一起跑路的。
让她体验碎骨抽筋的疼痛,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的痛快!
……
下方。
苏离突然想起了什么,暂且压抑住眼底逐渐翻涌的戾气,开口问。
“你们星元剑阁,”
“一个月前在北域,是不是死了个叫谢凌薇的?”
飞舟上骤然安静。
碧云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红鸢儿的目光也从谷底的地面上扯开,上前一步,俯视下方。
“你怎么知道死的人叫什么?”
她冷冷开口。
并未等到少年的回答,红鸢儿的手腕一抖,甩出一条泛着血光的赤色长鞭。
她盯着苏离,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装模作样。”
红鸢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很装,觉得自己很高冷是吗?”
“你以为你打听到我宗门的一点风言风语,知道我曾放话出去,说我只喜欢生性高冷、不可一世的男修士,所以你就想复刻出来吗?”
“呵呵,搜集这些消息一定让你煞费苦心了吧?”
苏离:“?”
红鸢儿扬起下巴,握紧长鞭。
“故意装出一副无视一切的样子,连面对碧云天的威压都不躲不避。”
“很可惜,那只是我死去白月光独有的特权。你这副皮囊再好,也模仿不出他半分神韵。”
红艳少女冷笑一声,鞭子在脚下甲板上拖出一道火星,“想来也对,谢师姐死去的消息虽然被宗门压了下来,但你们这种底层的散修,总有办法钻营打听到一些残羹冷炙。”
她眼神轻蔑,仿佛看穿了一切。
“我知道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故意表现得冷酷,故意提起谢凌薇的名字,想用这种拙劣的把戏让我对你产生好奇。”
红鸢儿鞭指苏离,居高临下。
“但我奉劝你一句,收起你那可笑的心思。”
“诚如我小师弟所言,就凭你这种浑身透着路边野狗气息的散修,平日里自然是不配与我搭话的。”
“再敢模仿他,我保证会把你的脸皮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