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琳:“……”
雷宝儿嚼着棒棒糖,耸了耸肩。
“行吧,死了就死了。反正有他跟没他都一样。”
苏离难得愣了一下。
“那是你爹。”
“我知道啊。”
雷宝儿理直气壮地点头。
“生物爹嘛。给了我条命,然后呢?从小到大见过几面?我生日是哪天他记得吗?我几岁开始修炼他知道吗?我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他关心过吗?”
她越说越生气。
“三岁那年我高烧,他在执行任务。七岁那年我被人欺负,他在闭关。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来月事,吓哭了,丫鬟去找他,他说忙着呢让我找娘。问题是我娘早死了啊!”
“这老逼登搁这咒我死呢。”
她摊开手,一脸无辜。
“你说这种爹,我要他干嘛,逢年过节个传音问候一下,他也不回!”
墨染琳听得一愣一愣的。
雷宝儿转头看向她,叼着棒棒糖。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冷血的?”
墨染琳沉默了两秒。
“……有点。”
“切。”
雷宝儿翻了个白眼。
“你们这些没经历过原生家庭创伤的人懂什么。天天给我道德绑架,张口闭口‘我养你这么大容易吗’,‘你要懂事要听话’,‘我忙还不是为了你’。”
她学着雷千绝的语气,捏着嗓子。
“为了我?为了我他倒是陪我啊!给我钱给我资源就是爱我了?我特么又不是要饭的!”
她一把扯下嘴里的棒棒糖,在空中挥舞。
“现在好了,死了。省得我以后还得给他养老送终!”
苏离看着眼前这个情绪激动、手舞足蹈的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倒是想得开。”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