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断通讯,把玉符往皮夹克口袋里一塞,开始在谷底来回踱步。
皮靴踩在碎石上,出清脆的声响。
“什么破事啊,神神秘秘的……”
她嘀咕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我爹也是,好几天不回家,不回司里,一天到晚除了知道跟方督察干架之外,也不知道干嘛去了。消息不回,传音不接,搞什么飞机……”
她嚼着棒棒糖,想起自己那个老爹,气就不打一处来。
“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我生日不回来,过年不回来,现在干脆失踪了!什么生物爹啊这是!”
她越说越气,一脚踢飞脚边的一块石子。
从小就知道给我画大饼!
说什么‘宝儿乖,等爹忙完这阵就陪你’,‘宝儿听话,爹给你买最好的法宝’!
结果人影子都见不着!
我特么又不是充传音话费送的!
“原生家庭害死人啊!要不是摊上这么个爹,我至于天天在外面混吗?”
她骂骂咧咧地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掏出小镜子又照了照。
“不过话说回来,白夜枭今天声音怎么那么温柔?平时不是挺高冷的吗?”
她眨眨眼,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确定口红没花。
“难不成……他暗恋本小姐?”
“噫——”
她打了个哆嗦,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算了吧,那种武痴,满脑子就知道修炼修炼,跟他说话都费劲。还是算了算了。”
她把镜子收起来,继续嚼棒棒糖。
就在她百无聊赖地踢石子玩的时候,谷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雷宝儿抬起头。
月光下,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距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
黑狂舞,衣袂翻飞。
五官冷峻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眉眼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淡漠。
雷宝儿嘴里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来人。
卧槽。
这谁啊?
南都什么时候来了这号帅哥?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已经先动了。
“你……你谁啊?”
来人自然是苏离。
他扫了一眼眼前这个打扮得像个精神小妹的女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