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那个温柔的,会抱着她在院子里看花的女人,那个身上总带着淡淡药香的女人,在她还未流落凡俗的最初几年里,是她唯一的温暖。
后来,母亲就病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最后在无尽的痛苦中离世。
这是所有人都告诉她的版本。
“母亲她……她不是病故的吗?”
木兰婉的声音都在发抖。
“病故?”
木清歌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凄厉,在这寂静的夜里,令人毛骨悚然。
“是啊,一场由我们亲生父亲,和我们那位好大哥,亲手为她炮制的‘病’!”
木兰婉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木清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木兰婉,你听清楚了!”
“母亲的纯阴本源,被那个畜生,被木乔松,亲手抽取出来,炼成了一枚丹药!”
“那枚丹药,就喂给了木子轩那个废物!”
“她不是病死的!她是活生生被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当成了药材,榨干了最后一丝生命力,用来填补那个废物残缺不全的道基!”
!!!
仿佛有九天惊雷在木兰婉的脑海中炸开!
母亲……温柔的母亲……
是被炼成了丹药……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木兰婉抱着头,绝望地摇着,“你在骗我……姐姐,你一定是在骗我……”
木清歌蹲下身,强行抬起她的脸,逼着她直视自己。
“我为什么要骗你?”
“就在刚才,南都巡查司的林苍统领,亲自登门,密会木乔松。”
“他带来一个消息。”
“巡查司内部,已经有人在暗中调查母亲当年的死因,并且,很可能已经掌握了关键的证据。”
木清歌每说一个字,木兰婉脸色就白上一分。
“你知道,在南都疆域,以活人炼丹,还是自己的发妻,是什么罪名吗?”
木兰婉呆呆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是诛九族。”
木清歌冷酷地吐出这四个字。
“一旦事发,整个木家,上至家主长老,下至仆役护卫,一个都活不了。”
“你,我,木子轩,所有姓木的人,都会被绑上刑台,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骗你吗?”
木兰婉彻底呆住了。
泪水凝固在脸上,巨大的恐惧和悲恸攫住了她,让她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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