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真当然知道原主都被退亲了,为什么还要巴巴地往上扑,无非是恋爱脑作祟呗!
但是这话陆真真不会告诉陆五哥,她大义凛然地说道:“许爷爷救过我们爷爷的命,你也知道爷爷一直想报答许爷爷。
许宴清刚跟我退亲,恰逢许大伯家遭了难,那时堂妹不愿意接受许宴清的求婚。
而我们陆家欠他们的不仅是恩情,还有娃娃亲的约定要履行。
堂妹对他们避之不及,若我当初也不愿意履行婚约,外人会怎么说我们陆家?
大家肯定会说陆家忘恩负义,会说我们家连一个女儿都舍不得拿出来报恩。
爷爷和爸妈的名声,哥哥们的名声,不能毁在我手里。”
“原来是这样,妹妹这几年受苦了,哥哥们却不理解你,真是该死。”
陆五哥愧疚道。
“哥哥们别自责,虽然吃了三年苦,但我帮爷爷报了许爷爷的救命之恩。
更何况我在那里遇到了顾野,往后余生皆是幸福,吃点苦不算啥。”
陆真真清脆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到陆五哥耳朵里,幸好是通电话,煽情的话才没那么难以启齿。
“真真,三哥听说许宴清一家人待你很不好,你为什么不早点回家?”
“既然是报恩,那些刁难我自然要忍,这不是懦弱,而是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等自己攒够离开的底气。”
陆真真说完这句话,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个掌。
这还多亏了原主那恋爱脑,如果是她,别说忍渣男三年,估计三天都忍不了!
这个借口,被她翻来覆去地琢磨了许久,总算编出一套滴水不漏的说辞来。
原主报恩是假,忍气吞声却是真,至于那个“等”
字后面藏着的真相……
她微微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就没必要让任何人知道了。
闻言,陆五哥眼眶泛红,握着话筒的手都在颤抖:‘妹妹,从今往后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三哥虽然不在沪城,但你要记住,陆家的门永远朝你开着。”
这话说得实在又滚烫,陆真真心头微暖,正要开口,话筒那边的人还在继续说道:“真真,这话是二哥跟我说的。”
陆真真:“………”
她脑海里浮现出便宜二哥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陆家二哥与原主接触不多。
只知道他在大学任职,好像是物理教授,是出了名的锯嘴葫芦。
“三哥,二哥怎么没打电话给我说?”
陆真真说着还笑出了声音。
陆五哥没答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话筒,他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妹妹,她们家昨天才安装电话。
陆真真见对方没回答,她把原主这三年为渣男做牛做马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却听得陆五哥热泪盈眶,悲伤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妹妹,幸好许宴清另娶他人,要不然以你性子断然不会主动提出结束婚约。”
陆真真愣住了,这便宜三哥还是蛮了解原主的,如果不是死了,原主还会每天去许家讨好那一家子。
陆真真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她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这套说辞有理有据,既保全了原主“死皮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