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辞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雪还在下,外面到处都是一片白,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夜晚。
“妈,麻烦帮我拿纸笔来,我现在就要写离婚报告。”
宋承辞声音平静地说道。
病房里的人都愣住了,还是宋母最先反应过来,“承辞,你才从鬼门关走一遭,先将身体养好,想离婚也不必如此迫不及待吧?”
“妈,我已经想好了要离婚,从鬼门关走一遭,一分钟都不能忍受了。”
宋承辞闭了闭眼,又睁开。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都付出了这么多,怎能不急呢!
“承辞,这是纸和笔,你现在还不能坐起来,怎么写字啊?
要不你说,我来写,你自己签个名就可以了。”
宋父担心地说道。
他现在也不想阻止儿子离婚,经历了这么多,他也看淡了,什么都比不上儿子的命。
“既然宋伯伯和伯母来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陆卫北觉得很尴尬,只想快点离开。
然而当他寻找顾野的身影时,他早已不在病房里了。
正当他想问时,走廊里传来稳重的脚步声,门被推开,见到顾野,陆卫北松了一口气。
他连忙出声问道:“真真妹夫,你刚才去哪了?”
“我去问医生,病人是否适合转院。”
顾野朝门口扬了扬下巴。
陆卫北也站在门口,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顾野拽了一把。
陆卫北犹豫了一下,跟着顾野走出了病房,门关上了,病房里只剩下宋家三口。
“承辞,你真的想好了?”
宋母再次小声问他,“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她吗?”
“妈,我累了,想休息会儿,爸,麻烦您帮我写离婚报告,就说我与她性格不合,离婚后不追究她的责任。”
宋承辞说完就闭上眼睛假寐。
宋父见妻子还想问什么,立即握紧她的手摇头示意她不要问。
宋承辞心里也不好受,他想起他们结婚时的誓言,陆婉卿问他:“承辞哥哥,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他说会。
她说:“你骗人。”
然后笑着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