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家现在没有多余的钱财补贴他们家,但是李雪梅的爸爸是村长,在这里至少没人会为难他们。
闻言,李雪梅瞬间就有底气了,原来许宴清也是不想离婚。
可能是穷得揭不开锅,让他心有不甘,才说出赌气的话,他心里应该是有自己的。
毕竟上辈子,哪怕她年老色衰,许宴清也没把她赶出许家,还让她做了管家。
除了名声不好听,她吃穿住行比许多人都要好,手底下还管着百多号人。
这么想着,李雪梅觉得她不应该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上,毕竟许宴清现在还不是富。
于是她理直气壮地说道:“是,我不否认当初我对你的爱,可是你家人太难相处了,我们还是离婚吧!”
“李雪梅,你居然怪我家人不好相处?你可知道真真跟我爸妈和小妹都相处得很好?”
许宴清愤怒地说着,再次用力踢向李雪梅,一脚就把李雪梅踢倒在地上。
“哎呦———”
李雪梅惨叫一声,她又气又怒又疼,脸白得像他们家嫌弃的白萝卜。
她披头散的坐在地上,额头磕破流血了,眼神空洞得吓人,额头上的血顺着眼尾往下流显得异常妖冶。
豆大的汗珠混着眼泪和血滚落,鲜艳的红色顺着嘴角一点点的流淌而出,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滴答滴答形成了死亡的旋律。
许宴清正心虚地不知道要不要道歉时,紧接着,啪的一声响。
李雪梅扇了许宴清一巴掌,就口无遮拦疯狂输出了,她……好像忘了她们的动静已经吵醒了许家人。
许母怒气冲冲的走进他们的卧室,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雪梅。
“你个泼妇,如果不是你把钱都给陆真真,我们的生活至于这么艰难吗?你居然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你个老妖婆,哪来的脸骂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亏得你还是城里人,你以为我也会像陆真真那样软弱,任由你打吗?
人家陆真真只是喜欢宴清哥哥,她有什么错?你们一家狼心狗肺的东西是怎么待她的?
磋磨她还想打我?做梦!”
李雪梅愤怒地站起来直接伸手拽着许母的头。
“哎呦喂,老头子,宴清,你们就看着这个扫把星拽我头?”
“李雪梅,快松手,你不是说你很温柔吗?”
许宴清嘴上大喊,人却躲在被子里没敢动。
医生说他的肋骨还需要休养两个月,千万不能再受伤导致骨折。
“你们快住手,再打伤了,哪里有钱跟你们去住院?”
许父怒吼一声。
这才让打得不可开交的婆媳瞬间停了手,各自抓着自家男人哭嚎。
陆真真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就对上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醒来了就起来吃早餐。”
“哎呦,我饿了,帮我打盆热水给我洗脸。”
陆真真现在有点怕顾野亲她。
顾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扶她起来,只是揉了揉她的头,率先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