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道,“也没什么,他想听我讲故事,还想让我告诉你,他一直把你当成那个曾经央求他教你的箭术的少年郎。”
李世民摇头道,“我很了解他,他只会一直记恨我,不会原谅我,别跟我说什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之类的屁话,他就是个失败的父亲,你给他的评价很客观。”
“哦?如此说来,你方才大呼小叫的就是演戏给别人看的,让他们都以为你是个孝子?”
李宽的言语中满是戏谑。
李世民很是光棍地点点头,“这些不重要了,我想听你讲给他的故事。”
“还没到时候,我不会明知故犯。”
李宽道。
李世民皱眉,“你此言何意?何为明知故犯?”
李宽道,“一个谎言说出来,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谎,很费脑细胞的。”
“他临终前你还骗他?”
李世民抬头,死死盯着李宽的双眼道,“李宽,你到底编造了多少谎言?你说的哪句话才是真的?”
李宽耸肩,“你跟老爷子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但你们没有证据,不是吗?”
“你活在谎言里这么多年,不觉得累吗?”
李世民问道。
李宽点头,“累,当然累,如履薄冰呢!”
“在谎言编织出的环境中待久了,我很怕自己忘记自己本来的面目。”
“不过你貌似也没比我好哪里去,我谎话连篇,你戏精上身,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你我都没疯掉。”
“好好享受你的退休生活吧,你很幸运,我还得在谎言里打滚很长时间呢!”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你这算是摊牌了吗?”
李宽耸肩,“你比老爷子聪明太多,知道的信息也太多,一味的回避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但我也不会直接承认什么,你能理解最好,理解不了也无所谓,反正你也改变不了既定事实。”
“既定事实?”
李世民嘴角带上来一抹苦意,“是啊,既定事实就是我一步步的落进了你的陷阱当中,如今不退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