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我已四十有六,有些白很正常,我只是没想到,在我正年富力强的时候,会把这个皇帝当到如此地步。”
“二郎后悔了?”
“多少有些后悔,原本我还有些放不下,不过金官给我写了一封长信,看过之后,我释然了。您知道吗,金官那狗蛋性子,居然在信里用了两千多字来夸我。”
“哦?金官还会夸你,稀奇事啊!”
“阿耶要不要看看这信?”
李世民将装满了信纸的一个一尺见方的箱子放到了李渊手边。
李渊眼睛瞪大,不可置信道,“你说的长信就是这个?”
“你说这是一套长篇话本故事我都信。”
李世民点头道,“嗯,的确很长,十六万字,也不知他写了多久,我觉得这封信可以直接排版成书,书名叫‘贞观政要得失’一点毛病没有。
若是出版,褚遂良与颜师古怕得当传家宝了。”
“那我得好好拜读一下金官的大作了。”
李渊道,“可惜我这眼神不好了,如此长的信,怕是要读好几日呢!”
李世民道,“无妨,我最近比较闲,我来给您读便是。”
“也好,开始吧。”
父子二人坐在树荫下,一人听着,一人读着,时不时父子之间还会争得面红耳赤。
一连三日,这封信才读完。
“二郎啊,金官不当太子可惜了。”
李渊唉声叹气,“以金官对你施政的理解,他比高明强太多了,哎,他怎么就对当皇帝没兴趣呢……”
李世民摇头道,“阿耶错了,金官可能真的对皇位没有什么兴趣,但我敢肯定,他最终还是会在那个位置坐一段时间的。”
李渊皱眉,“怎得,他还真想篡位不成?”
李世民再次摇头,“非也,他不需要篡位,皇位对他而言只是一种手段,高明也好,象儿也好,不会介意金官坐到那个位置上的。”
“阿耶,从贞观八年开始,大唐的皇位在他们心里便不再是什么必争的东西了。”
“现在想想,如果金官早几年出山多好,可惜没有如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