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宽摆摆手,“先吃饭吧,空腹喝酒,你便是真神仙也受不住的。”
罗天点头,接下来便一口气干掉了三斤羊肉和半锅汤。
李宽取出茶具泡上一壶茶,与罗天对坐在小桌子前。
“殿下,曳莽是你杀的?”
罗天问道。
李宽淡淡道,“没想到消息传得挺快,你都知道了。”
罗天摇头,嘬一口清茶道,“贫道未见到殿下前,并不确定真是殿下所为。”
李宽闻言,情绪有了些波动,“此话怎讲?”
“曳莽的亲卫骑兵,贫道打不过。”
罗天道,“贫道试过了,被他们追了百余里才脱身。”
“殿下的能力贫道了解虽不多,然不认为殿下有能力单枪匹马便能斩杀曳莽及其亲卫骑兵队。”
“据贫道所知,能做到这一点的世上只有两人,一人死了,一人远在波斯。”
“贫道马不停蹄赶来,便是为了此人。”
李宽皱眉,“我问过你,世界上还有没有你这样的人,你说没有的。”
罗天道,“殿下问的是道门中有没有与贫道一样的人,他们都不是道门中人,甚至不是中土之人。”
李宽一阵无语。
合着在你这位高人眼中,中土之外的人就不是人了呗!
心里吐槽了老罗一句,李宽问道,“活着的那人是个什么情况?”
“那人是个神经病,平生只好刺杀之术,明明身手了得,却偏偏喜欢行小人行径,他为了满足自己的癖好,组建了一个杀手团,专结接刺杀国君贵族名人的悬赏暗花,其实是为了与那些人的护卫高手过招。”
罗天道,“十五年前,贫道的身子经家师数年调理,可自由行动时,开始游历四方,于吐火罗追回道门遗失典籍,得罪了当地的一个部族头人,他们花费重金请了那人刺杀于贫道。”
“贫道那时身在大宛,与游历的天竺高僧伽罗瓦斯提结识。
伽罗瓦斯提也是个高人,武力在我之上,乃是天竺佛门最后一任现世秽迹金刚。”
“我二人联手方才逼退那人,可惜伽罗瓦斯提重伤圆寂,那人也受了伤,虽未曾再刺杀于贫道,却是扬言,待他寻到传人,必让他的传人来中土,报那一剑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