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兴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很对自己的胃口。
心黑手狠,杀伐果断,可造之材啊!
拔灼撕下一块袖子绑在脸上止住血,才来到夷男身边。
“父汗,我们会如何?”
夷男抬头看天,一脸的灰败,“活着就好。”
拔灼道,“父汗,我方才做得可对?”
夷男继续看天,“至少你能保全家小了。”
“您呢?”
“我?我最好别活到来年草青的时候……”
“父汗……”
来到漠南官道边,李宽下马,上了马车。
郝长胜赶着车,回头问道,“殿下,咱们真的要去晋阳吗?”
李宽靠在车厢上,闭着眼道,“必须去。”
郝长胜道,“要不要薛团长随身护卫?”
李宽道,“你觉得能威胁到我的情况,薛仁贵他们应付的了吗?”
郝长胜语塞,只好乖乖赶车。
看到殿下出手的人太多了,皇帝不可能不知道的。
若是殿下真的遇到无解的局面,薛仁贵他们也只是去送人头的。
不知过了多久,李宽在废墟空间里挖得正起劲,身子前倾的惯性强行把他拽回到了现实。
“怎么回事?”
他问道。
郝长胜和车后的护卫都拔出了枪。
“殿下,有人拦路。”
“多少人?”
“一个……殿下,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