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模样,简直跟刚出生时的四郎一模一样。”
“金官与四郎……哎!他们叔侄之间……哎……”
他觉得世间的缘分过分奇妙了。
李宽捅了他四叔满身窟窿,却在十六年后有了一个跟他四叔小时候长相一样的儿子……
他那噙着泪水的眼睛扫过李宽的全家福,目光停留在席小妹身上,嘴里喃喃,“秀宁……三胡……阿耶想你们了,呜呜呜呜……”
李渊哭了,哭得像小孩一样。
远在长安大明宫的李世民看着手里的照片,也哭了。
与李渊不同,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泪水打湿了衣襟。
不知何时,他擦干了泪水,翻出相册,从夹缝中取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素描画。
他小心翼翼的把素描画与小五和席小妹早年的照片放到了一起。
“大兄,三胡,阿姊,你们还好吗?”
“三胡,二哥最恨你,非常恨你,过去恨,现在也恨,可二哥不能恨金官和他的孩子。”
“你是个混账东西,金官不是,他的孩子大概也不会是。”
“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为何还要让二哥想起你呢?为什么!”
“你最好永远消失,我不会原谅你!”
“阿姊,你离开的太早了,没能看到我今日的成就,没能看到我开疆拓土,没能看到我比阿耶和大兄做得更好!”
“阿姊也没能看到我那两个外甥如今的模样,哲威如今成家立业,当了泾阳令,还有俩个娃子都进学读书了呢!
令武跟着金官学了很多本事,如今也是要做将军的人了,算是继承了你们夫妻的衣钵。
可惜他跟金官也学了不少坏毛病,他不想成亲,还想着把我这个舅舅变成什么吉祥物,不孝至极……可我不生他的气,他没有做混吃等死的纨绔,而是想要大唐变得更好,是个好孩子。”
“其实我那么多外甥外甥女都被我家二郎带坏了……也不对,应该说他们都是可造之材……当然,他们若是都想着我这个舅舅,我一定很高兴。”
“阿姊,阿姊,二郎有些冷,有些怕,有些孤单,还有些不知所措,你能不能到二郎梦里来看看二郎?”
“阿姊,你很幸运,也很不幸,你要是还在,恐怕也会向着二郎吧……”
“阿姊,金官说他很佩服你,说你是天下女子的榜样,他还说我会是未来所有皇帝的榜样,可是我觉得他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