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藏的价值很高,如果提前死了,不仅会影响后续的作战计划,还会导致高句丽人的强烈反抗,影响到李宽的安排。
总之,高藏的价值在被榨干之前,一定不能死。
李愔道,“我最不喜欢你们这些玩心机的,这几日的战斗已经证明,我们的火器部队对冷兵器部队就是碾压局。”
“磨磨唧唧的搞什么战术,诱饵,陷阱,根本就是耽误战机。”
“房俊,莫启,你们真该给苏烈和我二哥提提建议了。”
房俊和莫启对视一眼,均是带上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这个梁王啊,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房俊道,“殿下,前线指挥部已经注意到这些了,所以楚王殿下才会要我们战后开会讨论相关的战术调整。”
“不过眼下大战在即,我等抽不出身罢了,殿下别着急,这种情况早晚要解决的。”
李愔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道,“得得得,你们一个个跟我二哥学,早就成精了,我懒得跟你们斗嘴皮子讲道理,你担心的事情还没生,两个小时前,高藏还活蹦乱跳地在城头上观察我们的布置呢!”
说罢,他便开始啃烤的半生不熟的红薯,也不嫌烫嘴。
莫启道,“房团长,殿下昨日便派城内的暗探联络了高藏,不过高藏并没有什么反应。”
“不过殿下与我等都认为高藏可能要夺权,用北长安城里的物资和他的身份来提高自己的价码。”
“我们的眼线身份比较低,不能随时接触高藏,只能通过城内的变化作出一些判断推演。
两个小时前,高藏下了城墙便去城内的几大家族走访,城内的官差也得到命令,高藏要到城东去见城中几个行会的掌柜,应该是想调动行会的青壮参与守城。”
“另外,潜藏在泉大祚府邸中的探子传信,泉大祚的几个心腹收了不少高藏的礼物。”
“城内的官员有不少是忠于高藏的,泉大祚如今能控制的兵力不过两千,一旦这些军力被征的民夫青壮的力量压制,再有官府的配合,高藏便有可能夺取北长安城的控制权。”
房俊道,“情报上说,高藏是个很善于伪装的人,他知道唯有与我们合作才能保住自己全家的性命,他会做出选择的。”
“不过他愿不愿意配合我们解决鸭渌水以东的敌人可就不好说了。”
莫启笑道,“楚王殿下交代,高藏活着最好,死了也无所谓,他的存在只是方便我们行事,重要的是高藏王的名义,人倒是在其次,只要高句丽人认为他还活着就行。”
房俊挑眉道,“这么说的话,高藏是自作多情了?”
“嗯,咱们殿下行事从来都是如此。”
莫启点头道,“识相的不介意留一命,要些好处无所谓,要是不识相,贪得无厌的,就只能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