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掌控南洋到天竺,天竺到大食航线的其实都是波斯人,我们需要直接打通向西的海上贸易航线。”
“这是为何,波斯人做中间商不是挺好吗?”
李宽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只是想给自己去南洋和吃下香料群岛找个完美的借口而已,没想到让老房给来了个暴击。
什么叫有波斯人做中间商不是挺好吗?
那特么的能好得了!
李宽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老房,再看看同款表情的李泰。
他现自己不仅没法子理解李泰的脑回路,更无法理解老房这种对对外贸易的认知。
意识进入废墟空间,李宽快将自己这些年写在地上的警示话语都过了一遍,又拿起自喷漆在一片空地上加了一句话:
千万不要用后世人的标准看待唐朝的人和事!
老房的话在他这里就是跟李靖得出岳州全民皆兵的暴论同样可笑。
可他能说他们错了吗?
或许按照他们的认知和标准,他们才是对的,才是最符合当下环境要求的。
“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从来不是单纯为了赚取更高的利润……”
李宽本来还想着跟老房解释一下干掉中间商,尤其是干掉大食和波斯这种大体量中间商的必要性。
可刚说了一句便说不下去了——老房和李泰脸上的理所当然立刻被迷茫取代了。
他知道,这种问题对他们根本解释不清楚!
何况他也没义务跟老房掰扯献土的事情,那是老头子的事。
“罢了,说了你们也不懂,我就不浪费口水了。”
“老四,回头去找武照,让她找些经济和地理方面的书给你。
房相,要是有兴趣,不妨跟老四一起,我的书里的观点不一定就是对的,但多看看兴许能启你。”
“好了,就这样,闻乐,安排魏王和房相去歇息,我要补觉,八点前叫醒我!”
李宽现自己可能又犯了老毛病,必须好好反思一下了。
迷迷糊糊之间,李宽听到闻乐喊自己。
睁开眼,却现门外喊他的不是闻乐,而是老九。
李宽打着哈欠道,“有事儿?”
李治道,“二哥,我想跟你们一起出海。”
“别想了,母后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