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讪笑摆手,“哪有的事情,你可是我最敬爱的二哥呢!”
李佑倒是坦诚,“这种事情我们也是没办法,二哥,我和老六,包括阿姐她们和老九他们,我们跟老头子和母后之间已经出现了严重的代沟,沟通起来很难。
有些话我们说出来会很怪,可是加上二哥说这三个字,效果立马不一样,可见二哥在老头子和母后心里的分量。”
“就连我阿娘都很认可二哥,我阿娘还想把我舅舅调回长安,我怎么劝都没用。
可我一说二哥说舅舅回到长安会成为我的命门,我阿娘立刻就跟老头子说,让舅舅留在转运衙门,还不让他接触盐务之外的事情。”
“阿娘还怕舅舅因为钱财的事情被人抓痛脚,特意给了舅舅一笔不菲的钱财,告诫舅舅不要沾盐铁上的钱呢!”
李宽可没被这两个家伙的迷魂汤灌懵,抬抬手,“行了,好人恶人我都当了,不差你们这点。”
“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是说过去南洋的事情。”
二人闻言,立刻坐的端正。
“二哥,这件事估计还得你出面,我阿娘不同意。”
“我阿娘也不同意,这件事上搬出你的名头都不管用。”
李宽点点头,“嗯,很正常,在她们看来,出海就是搏命,母后那边也要我去说,你们约个时间,带母后和两位贵妃去看看巨鲸号和鲸鱼号,大炮巨舰远比空口白话有说服力。”
“不过今天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老头子对此事的态度。”
李愔道,“管他什么态度,反正钱我要,安全感我也要,除非他现在就让老大登基,不然我可不管他怎么想。”
李佑没说这种难听的话,却是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出海是必须的,我可不想事到临头没有一点准备。”
李宽道,“局势没有那么紧张,只要我还在,就轮不到你们杞人忧天。”
“而且谁告诉你们老头子反对我们出海了?”
李佑道,“老头子的态度还不明确吗?母后跑后山,他也跑后山,母后还私下给我那混账老丈人施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允许我们出海的。”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还得看背后的博弈。”
李宽道,“老头子在气势上能压得住世家豪族,不表示在经济上能压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