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人面色沉重,他忙补充道,“不过各位天官放心,所需药材和中成药有很多,只要江州和虔州的瘟疫不像抚州那般失控,完全够用的。”
“圣人等的人要来了,还请各位移步才是。”
几人听到院外有了嘈杂声,忙顺着王德指的方向走,很快绕到了一处小花园中。
几人于廊下入座。
孔颖达道,“各位听到了,有孙神医与楚王背书,此行定然无虞,把心放肚子里就是。”
于志宁道,“孔祭酒竟如此信任楚王?”
孔颖达道,“不满你们,某其实并不喜欢楚王。
他的性子太过恶劣了些。”
“然某很欣赏楚王常说的一句话:
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质疑我的技术。”
“科学一脉底蕴之深厚,除了楚王,世上无人能说清楚,便是楚王的亲传弟子武二娘子也是一知半解。”
“但毋庸置疑,楚王对待技术极其较真,他开出来的那些器物都是经过千百次检验,确认无错才拿出来的。
楚王府生产的药物更是如此,不知道在多少动物和人身上试验过,能拿出来用的,肯定没问题。
便是退一步讲,你们不信楚王,还能不信孙神医?”
于志宁皱眉,“楚王用人试药,有些恶毒了。”
此言一出,房玄龄几人表情变得怪异起来。
于志宁道,“某说得不对吗?”
几人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打量着他,让他很不自在。
褚遂良道,“不知全貌,不予置评,这道理你不懂?”
“以人试药还有理了?”
于志宁寸步不让。
孔颖达见他们要吵起来,打圆场道,“科学一脉的技术我等不懂,等见到楚王,你们自己问便是,届时再做论断就是,何必在此争辩?”
几人正说着话,便听到不远处传来皇帝的怒喝声:
“什么天子社稷,朕看你们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胆小之人!”
“虚伪!还想假借天意回避病疫,孔夫子他老人家就是如此教你等遇事便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