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怕!你们当时吓的筷子都拿不住,还有人吓尿了,丢人!”
“此事勿要再提,那几人确有取死之道!
吃人。。。。。。我看他们死有余辜!”
“各位贤达,各位同僚,争论这些没有用,眼下要紧的是想法子让皇帝主动放弃亲赴疫区的想法。”
“是啊,瘟疫不是兵祸,不认人的,我等真要是去了,恐怕要少许多人,到时白白便宜了楚王。”
“这话在理,尤其是几位大儒,奔波千里,困乏至极,需养精蓄锐,到了岳州,便给那楚王致命一击!
儒家正统,绝不许旁门左道玷污!”
隔壁院子里,孔颖达和房玄龄等人听着嘈杂的争论声,一个个憋着笑。
皇帝这一手矛盾转移玩得漂亮啊!
唯一没有憋笑的于志宁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一群道貌岸然之徒!”
“某与他们同为圣人门徒,脸都掉地上了!”
孔颖达笑道,“仲谧(于志宁字仲谧)啊,你这话说的有些自降身份了。”
“何为圣人门徒?
有这想法你便是落了下乘。”
“夫子留下的理念乃是为了给世人指明前路,解惑、育人、修身、齐国而已。
夫子想要世界变得更美好,并非要成佛作祖的。
所谓儒家、儒门、儒教等,皆是后世不肖子孙故意曲解夫子本意营造出的奇谈怪论罢了。”
“你学夫子的道理,遵夫子的礼仪,便该知晓夫子的本意。
于志宁闻言琢磨片刻,起身朝孔颖达郑重一礼道,“孔祭酒,是在下糊涂了,错解了夫子的道理,多谢孔祭酒指点迷津!”
孔颖达摆摆手道,“你言重了,哪有什么指点,不过是某不想看着祖宗的好东西受人糟践,有感而罢了。”
“孔祭酒谦虚了,你乃是夫子后裔,家学渊源,旁人比不了的。”
“你又错了,夫子之学人人尽可学,哪来的什么家学渊源?”
听着二人扯远了,房玄龄收起笑容道,“二位若是要讨论学问,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
“房某以为,那些人固然可恨,然有些话说的颇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