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此言何意啊?”
“我这些日子要么在听国子博士授课,或是处置奏疏,要么就是偶尔参加朝会,几乎不出门的,哪里会做什么出格之事?”
面对魏征的黑脸,李承乾满头的雾水。
我倒是想做点坏事,可每天上百双眼睛盯着,我也得有那个机会啊!
魏征看他一脸的迷茫,自己也迷茫了。
“难道是老夫过于敏感了?”
“皇帝并没有动储君的意思……”
他有些搞不懂皇帝说那些话的用意了。
不过来都来了,不能什么都不做。
“殿下不要多想,臣只是在御史台看到了两则弹劾殿下的帖子,说是殿下久居深宫,缺少对民生的了解。”
“嗯,这倒是真的,我已有数月未曾深入民间调研了,正好天气回暖,我这腿疾松快不少,是该到各处走走了。
魏公,你可不能为难人家,他们的建议,我接受。”
魏征本来还想给太子上上课,可见太子直接承认错误,态度坦诚,实在又找不出什么毛病。
“算了,太子已经做得够好了,打扰太子殿下了,臣先告退。”
见他要走,李承乾赶忙道,“魏公莫急,我有些事情想与你说说。”
魏征道,“殿下想说盐铁之事?”
李承乾点头,“不瞒你,此次盐铁之事,我管关中、河北道等地。”
“不知魏公对此事有何建议?”
魏征微微颔,“殿下,臣在长安,怕是只能做些喉舌之事,外面的情况,臣怕是有心无力,还请殿下海涵。”
李承乾捏捏下巴,“看来我阿耶已经和你等勾兑好了。”
他有些不太满意魏征的表态。
魏征可是山东士族的一面大旗,在河北之地有着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只在长安做喉舌,那不就是不想深度参与盐铁战争?
他可指望着这老小子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