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在下以为我等有些急躁了,各位还记得几日前王公所言吗?”
“对呀!王公让我们等科举开榜,如今榜单出来了,我等该先去问问他的意见。”
“王圭不过是皇帝的棋子,某觉得便是我等出不了城,也该把消息传回各家。”
“如此还不够,我等该去找皇帝,试探一下他到底要做什么。”
“见皇帝?谁不想啊!可皇帝此时在哪里谁知道?”
“诸位别争论了,趁着现在还未宵禁,我等先去王公府上,总比在这街巷之中怅然来的强,如何?”
“事不宜迟,城门提前关闭,说不得宵禁也要提前,某与年兄同行,各位愿同去的,附近便有我家的车店,车马随时恭候!”
“同去同去!”
各个城门的世家人相当的默契,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去王圭府上。
东宫之中,李承乾再次收到让他监国的旨意,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头子搞出如此大阵仗却不露面,这叫什么事儿啊!”
“后续的计划他也不告诉我们,我们两眼一抹黑,老头子真不怕我们行差踏错?”
李承乾满肚子的牢骚没地方泄,只能跟悄悄躲到东宫来的李泰抱怨着。
李泰也是一脸的苦大仇深。
无他,外面都乱成一锅粥了,老头子居然还有心情催他赶紧去完善什么河东道的水陆行道图!
哪怕他没有参与到科举之事当中,眼下的局势他都有被卷进去的趋势,他现在躲在东宫根本不敢露面,哪里有心情去画地图?
“大兄,老头子不露面兴许有其他目的,要不要问问二哥我们该如何应对?”
李泰忧心忡忡道,“我总觉得老头子可能要玩脱线,我们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
李承乾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去问老头子肯定没用,老头子要是能告诉他们早说了。
李宽满肚子心眼子,整个科举改革的计划都是他做得,肯定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李宽收到李承乾的电报,听说老头子居然搞出来了包围长安的骚操作,鄙夷之色藏都懒得藏。
“李老二这老登,竟搞些没用的行为艺术,直接把事儿办利索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