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
李宽的诱饵已经抛出,老孙上不上道就不是李宽能左右的了。
他现在其实更想给老头抽两管血研究研究。
以老孙现在的精神头,李宽觉得他活到永徽年间的传闻说不定是真的。
研究一个越人类寿命极限的个体的吸引力对如今的李宽而言,已经过了医药理论体系的完善。
老孙也是近百岁的人了,所谓人老成精,李宽这种激将法在他这里其实没什么用。
不过李宽看他时目光里的不怀好意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楚王,你想强留老夫?”
“那不能,您老都九十八了,别说用强,我都怕您碰瓷呢!”
李宽摆摆手,“你走吧,我去跟李老二说,就说你看不上他,不想见他。”
“我算算时间啊。。。。。。电报过去要一刻钟,他给岳州的百骑司分部报也要一刻钟,百骑司的人就在别院附近,他们堵门要一刻钟,嗨!”
“你跟罗天的度应该都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应该能跑出岳州地界。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可以派快船送你们过江,天黑前差不多就能到鄂州地界。
之后剩下的事情就跟我无关了。”
“哦,差点忘了,罗天度的秘密知道的人不少,百骑司的人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你们自求多福吧!”
孙思邈的脸立时黑了三分,“你在威胁老夫?”
他心说,这小子年纪越大越是不做人。
找皇帝告黑状就算了,居然还敢骗老夫?
一刻钟就把消息传到长安,闹呢!
李宽见他的反应,心中有些无奈。
对付这种人瑞,老办法不行,只能从他们不懂的地方下手。
“老孙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逗你?”
“岳州到长安小两千里,怎么可能在一刻钟的时间里完成消息传递?”
孙思邈道,“你这小嘴啊,颠倒黑白稀松平常,编故事张嘴就来,骗骗其他人就罢了。”
“嘿嘿,老孙,岁数大不代表见识广。”
李宽露出自己戴着的手表给他看,“这东西叫手表,可以精确计时,一个月的误差也就不到一息。”
“这能说明什么?”
孙思邈不屑道,“顶多是你的机巧之术登峰造极,离瞬息千里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