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太上皇和皇帝之间的争斗,太子、魏王和梁王等皇子对此的反应就平淡的多。
当然,皇帝给他们的子女排字辈也算是一件大事,是个不错的表现机会。
可惜太子的子女不排字辈,李愔等人还没孩子,李恪远在蜀中,唯一能利用这次机会积极表现的就只剩下了魏王李泰。
不过李泰似乎没有多少自觉,还是在李承乾的提点下才有行动。
皇帝的中旨下达的第二天,李泰就跑到宗正寺,把自己的几个子女的名字全给改了。
随后,便有人在朝堂上对魏王的“仁孝之举”
大肆鼓吹起来。
李老二一高兴,就把魏王宫中骑马的特权升级成了宫中乘车,还算顺带着在朝会上对魏王大加赞赏。
李泰在朝会上对着皇帝连放彩虹屁,惹的太子全程黑脸。
太子党见魏王如此得意,立即有人跳出来,指责魏王御下不严,纵容家奴横行霸道,魏王借编撰地理志为由,大肆搜刮地方云云。
手下对完线,太子和魏王亲自下场。
兄弟俩相互揭短,丝毫不相让,主打一个互相伤害。
皇帝被他们吵的头大如斗,拂袖而去。
朝臣们看着太子和魏王的冲突日渐增多,与二人私下接触的人也越来越多。。。。。。
李宽在朝堂之外很有几分遗世独立的感觉。
看着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老李和老老李延续了十几年的互相伤害,李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趣。
老老李给他的告诫他也当做没有听到,只是给长安寄去几张自己的全家福和岳州都督府各地的风景照,便没了什么动静,连日常电文怼老头子的兴趣都淡了很多。
除了几次报讨论北方盐铁基地的建设问题,几乎不再主动报了。
李云出生后,李宽干脆都不去授课了,整日里围着老婆孩子转悠。
小孩子长得真的很快。
李云二十天的时候,已经“初具人形”
,额头上的皱纹消失,脸蛋儿变得胖乎乎的,添了几分可爱。
李宽和席小妹看着儿子一天一个样,越看越是喜欢。
李云满月时更不得了,小家伙第一次洗澡,擦干后穿上红肚兜,像是个年画娃娃似的。
白白胖胖,眉宇间有了几分席小妹的模样,小嘴巴一撅,据李洵说,跟小时候的李宽几乎一模一样。
李宽和席小妹也从新手爸妈慢慢变成了合格的父母,给孩子换尿布、把尿、拍嗝等等技能点全点出来了。
李宽是夜猫子,简直是天生的带娃圣体。
他原本是请了奶妈的,不过席小妹奶水好,李宽夜里又不睡觉,奶妈上岗没几天便下岗了。
一个王爷亲自照顾月娃子,听起来就很小众。
李宽居然很享受这种忙乱,除了必要的时候请郝家嫂子帮下忙,只要他没睡,就一直守在孩子和席小妹身边。
席小妹见他对自己和孩子如此上心,满足之余,不得不提醒他,相里红也快生了,要他不能厚此薄彼,做到雨露均沾。
相里红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预产期就在七月初。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李宽提前便做了准备,防止再出现着急忙慌的情况。
下岗没多久的奶妈提前上岗,各种要用的东西打包先送去了后山。
就在李宽一边照顾老婆,一边带孩子,日子过得散着幸福的尿骚味的时候,何不求一个电话,便把他的心思给勾走了。
“殿下,鲸鱼号需要的武备已经全部准备妥当,您要不要亲自验收一下?”
面对这种好消息,李宽自然不会拒绝。
六月二十七,天刚蒙蒙亮,他便出现在了后山的武器试验场。
试验场中,二十门四十五毫米前装线膛炮被装在滑退炮架上一字排开。
五十多个护卫分成双人组,从试验场后方的壕沟里往外领炮弹和射药,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
李宽来到一门炮前,拍拍坚实的炮身,听着炮管里传出的回响声,顿觉安全感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