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更过分,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出了宫。
知道的是阿娘要避花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大唐皇帝沉迷享乐呢!”
“就是啊,老头子还让大兄你来推行盐铁专营,他也不看看咱们兄弟几个绑一块够不够人家吃的。
这种动不动就撂挑子的行为必须批判!”
李承乾摆摆手,“少说这种屁话,老头子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李愔道,“能有什么原因,给我们兄弟腾地方,让我们折腾吗?”
李泰道,“老头子气势正盛,没人敢冒头,我们摆局都没人上当呢!”
“人家又不傻,老头子年前的大朝会上杀气腾腾的,谁敢触他的霉头?”
李愔道,“大兄,我觉得老头子好像不是在考验你,反而像是在回避什么。”
李承乾点头道,“小六这话说中了一部分老头子的心思。”
“老头子突然离开长安,有三重用意。”
“一是方便我们兄弟演戏,二是看看有没有头铁的家伙出头,第三就是他知道盐铁专营的事情在五月根本不可能推行下去。”
李愔撇嘴道,“合着老头子自己牛批吹大了,准备让大兄你来背锅啊!”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李承乾道。
李泰一拍脑袋,恍然道,“我就说这都四月了大兄还没动静,原来大兄早就知道老头子的目的了!”
李承乾扫视了两个弟弟一眼,心里一阵无奈。
这俩家伙一个半道出家,一个满脑子肌肉,总是有些后知后觉的既视感。
还是老二和老三靠谱啊!
他心说,老二所谓的明牌父子局看着是兄弟们都能上桌,可真的有能力应付牌局的只有三人。
也不知道其他几个小的怎么样……
好像是在回应他的腹诽,李愔道,“不对呀,大兄,这些事跟你让我们处理奏疏有何关系?”
李泰没等老大说话,抢先道,“这个我知道,大兄想让我们体验一下当皇帝和储君的痛苦,让我们从心底里放弃争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