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头,李宽就知道这厮想干嘛。
铎青贤道,“殿下勿要颠倒黑白,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在本王的地盘,本王的道理才是道理!”
李宽道,“老黄,送他去挖河道,让他回忆一下自己是哪里来的!”
铎青贤再要开口,却是被两个护卫直接架了出去。
席君乃见他这般的没轻没重,想要出言劝阻,却是被马周拦下,“席兄,此等人来岳州别有他图,不值得你替他说话。”
席君乃不解道,“那个铎青贤好歹是朝廷的官员,就这么送去做苦役,怕是不妥吧?”
“能有什么不妥?”
杜楚客插话道,“像他这样的人某见多了,歪门邪道的,暗地里不知道投效了哪一家。”
“以某看,陛下让他来岳州,便没打算让他回去。”
席君乃满头雾水,“杜别驾此言下官更不懂了。”
李孝恭听不下去了,冷声道,“一群狗东西,都算计到本王头上了,没杀他,他就该烧高香了!”
他一句话,不止是席君乃懵了,连杜楚客、马周和李洵也是一脸懵。
这里面怎么还有你的事儿?
程咬金可是知道李孝恭为何怒,忙打圆场道,“河间郡王,大喜的日子,杀气如此重作甚?”
“楚王这边没什么规矩,席面摆好了,都快去入座吧。”
“别等楚王了,人家佳人相伴,没功夫陪你们呢!”
他这一打岔,其他人赶紧顺坡下驴,到前厅去吃宴席。
李宽在吃喝上从来不小气,今日不只是在王府摆了宴席,连各地衙门也收到了一笔不菲的伙食费,给大伙改善生活。
王府上下热热闹闹,唯二不太高兴的便只有李宽和礼部仅剩的两个吏员了。
礼部的二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还是李洵当家,把二人送去跟张大泉等人一同饮宴,才不至于让二人太过难堪。
程咬金拉着满身杀气的李孝恭来到李宽的小楼。
进门前,程咬金说道,“差不多得了,楚王已经给你出气了,一千多颗脑袋,他们也够交代了。”
李孝恭不忿道,“金官还是心软,敢算计某,那个王龟年就该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