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是栽在一群乌合之众手里,心理上难以接受在所难免。
祁承宗道,“多谢殿下挂怀,臣恢复的很好,闲暇时还拾起了刀枪强弓,臣保证要是再有那不开眼的小贼,臣一定先砍死了再说!”
“这就对了嘛!”
李宽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做官也好,打仗也好,不能死脑筋,审时度势,该出手时就出手,先把敌人打趴下,你想怎么谈不都是你说了算?”
祁承宗道,“臣惭愧啊!”
老江湖栽在不入流的毛贼手里,想想就觉得丢人。
李宽给他交代了一些事情,让他先去客院休息,明日早上再和席君乃会面。
李宽注定今晚不安生。
祁承宗离开没多久,许敬宗屁颠颠的跑了进来。
李宽觉得有些奇怪,“老许,你不在袁州盯着,怎么大半夜跑回来了?”
袁州的事情虽然整体进行的比较顺利,但因为流散在山林的盗匪很多,治安情况一直不是很好。
马周的主要精力放在官营农场上,何良师和狄知逊刚刚到任没多久,什么情况都不清楚。
虽然有郭淮霖和林通当参谋,但他们想要重建袁州州府的管理架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李宽有交代过老许,让他帮着出出主意,所以才让老许一直在袁州逗留。
许敬宗笑道,“臣特来给殿下贺喜啊!”
“殿下成了家,咱们楚王府家业兴旺,老臣替殿下高兴呢!”
老许已经很久没有来拍马屁了,他一开口,李宽就知道他有事。
“老许,你的心意本王知道了,喜酒少不了你的。”
“说说吧,你连夜跑回来有什么事?别告诉本王你想我了。”
许敬宗道,“殿下玩笑了,臣赶回来自然是有要事与殿下商谈。”
“有话直说便是。”
李宽示意他坐下说。
老许道,“殿下,臣听闻宿国公向朝廷上表,要把武岭以西划入岳州都督府统辖,不知是宿国公自己的意思,还是殿下的意思?”
“是本王的意思,怎么,你对武岭以西有什么想法?”
“既然是殿下的想法,臣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李宽有些摸不着头脑,“老许,你这话说半截是何意,吊本王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