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个头见长,心眼子也见长。
李宽稍微一琢磨便回过味来。
老程教子靠的是棍棒,允许子女耍混,但却不准子女乱搞。
程家满门滚刀肉,家教门风却在众多武将家庭中属于很好的那种。
程老二肯定是哪里得罪小丫头了,她来自己这里添油加醋,大概是想给程老二上眼药。
小丫头本就看不上程老二,程老二的嘴还不好,两人经常斗嘴吵架。
不过李宽却没有点破她的小心机,只是摆手让她一边玩去。
武照出去不到三分钟又跑了回来。
“你干嘛?师父心里烦,别找揍知道吗?”
李宽是真不想搭理她。
武照给他递上一杯奶茶,朝他挤挤眼。
“干嘛?迷眼了?”
“师父,你怎么不开窍呢?”
“什么意思?”
“相里氏可不是一个单独的家族,他们以前是前隋最大的施工队之一,和宇文恺家几乎齐名。
现在虽然衰落了,但手里还有近两百个匠头,承接了工部在江南道的十几处工程。
岳州、潭州和袁州的工程建造度很慢,特别是南山水库。
我听张大奕说,因为缺少足够的懂水利工程的匠头,水库今年很难完工呢!
您就不想水库完工,让工坊二区运转起来?”
李宽盯着她的眼睛,问道,“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武照很聪明不假,但她毕竟才不到十一岁,思维方式还是小孩子的那一套。
她这些话明显是按照成年人的思维逻辑讲的,显然不是她自己能说出来的。
武照闻言,吐吐舌头,“我就说师父聪明得很,瞒不过师父,她们还不信!”
“他们是谁?”
“相里红和相里青呗!”
武照伸出一根手指在李宽的前胸戳了戳,满脸疑惑道,“师父看起来弱不禁风,她们为什么要投怀送抱呢?”
“阿姐看程二郎也是一样,真让人想不通啊!”
李宽拍开她的手,骂道,“没大没小,没礼貌!”
“以后再随便戳人,你立刻回荆州去!”
“师父真小气,戳一下又不会少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