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个下属都没有,哪里来的事做?”
“说谎话都不会,活该你被耍!”
“坐下,闻乐要回来了,他可是老头子的人,不想让他看到你这副窝囊样,就继续问!”
李宽又把他摁回到了石凳上。
这时候,闻乐端着奶茶过来,给马周倒了一杯,“马长史辛苦,这个珍珠奶茶是您公干之后的新产品,陛下、皇后圣人和皇子公主们都说好呢,您尝尝。”
说着,他把一根竹子做的吸管放到了奶茶杯里,“用吸管喝,感觉不一样的。”
马周听到他提及皇帝,忙道,“多谢闻管家,殿下要与某说些话,稍后再喝吧。”
“哦,您随意,这个罐子里是糖,旁边的是蜂蜜,需要什么您自己放,奴婢便不打搅了。”
闻乐笑着退到一旁。
李宽心说,老马年纪也不小了,还在朝堂混了快三年了,怎么还是如此单纯呢?
马周放下奶茶,打开小本本。既然走不了,那就硬着头皮上吧,看看楚王到底要干嘛。
“殿下,岳州平叛已经结束数月,不知梁兴成被害一案可有结案?”
“本王没义务替一个反贼申冤,梁兴成之事判定为反贼集团内部报复,此案到此为止。”
“那梁兴成及叛乱主谋的亲眷呢?”
“依法判决,连坐获罪。”
“可是臣听说他们并不在牢狱当中,许多人也并未按照朝廷律法流放。”
“这些人被本王废物利用了,换成了牛马和钱粮,这些人流放还要占用官府人手押送,服不了苦役,关牢里浪费粮食,回头你去找张顺和,他那里有详细的账目。下一个问题。”
“殿下,岳州叛乱后,收缴的土地田亩甚多,以岳州的人口,地分不完,不知剩下的那些田亩如何了?”
“无主之地自然是收归州府。”
“殿下,这些地是否应该分出去,据臣所知,岳州百姓的口分田和永业田只有不到其他州府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