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朗!怎么是你?”
老程认出车把式,不由得大叫出声,“你不是死在。。。。。。”
“宿国公慎言,咱活得好着呢。”
佟朗见他失言,忙打断道,“咱现在是楚王殿下的专职司机,可惜殿下平时不出门,咱只好来这里当驾校校长,教徒弟了。”
他站到车辕上对旁边的三辆车上忐忑不已的杜楚客等人道,“三位放心,咱出身尚乘局掌固,这些车把式都是咱的徒弟,不敢说他们能比咱强,但赶个车绝对没问题。”
上官南和杜楚客一脸懵逼,尚乘局归太仆寺管的,他们的人怎么来岳州了?
难道是皇帝来了?
许敬宗确实一脸笑意,回道,“原来是佟掌固啊,既然是您的高徒,想必技艺早已出神入化了!”
“许学士谬赞了,既然都上车了,那便开始吧!”
佟朗一会鞭子,“起!”
两匹挽马收到指令,率先启动,拉着车慢慢跑了起来。
“起!”
另外三驾马车也跟着离开了仓库门口的空地,驶上了封闭路段。
王府护卫搬来一台座钟,李宽对众人道,“这是本王设计的计时器,座钟,计时比水漏和香准,但因为工艺和材料问题,每日有一刻半左右的误差,每三天就要校准一次。”
别小看这个半人多高、走时误差大到不能称之为计时器的笨重玩意儿。
这东西实际上是李宽综合大唐现有的技术条件,在不动用废墟里挖出的后世加工工具的前提下,可以制造出来的不是最精准,却最为复杂的机械装置。
换句话说,这台笨重的座钟就是这个时代的机械制造和材料工艺水平的上限。
李宽之所以要从头培养人才,便是因为这个时代没有他真正需要的人才。
但这种在后世完全无法入人眼的东西,在这时候的人眼中,就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神器。
听过座钟运行计时的大致原理,又看过其内部的复杂结构,众人无不连连称赞。
“殿下,臣今日真的开眼了!”
“殿下,这个座钟可是好东西呢,要是放到衙门里,考勤便可方便许多。”
“放什么衙门里?这东西最该放到县学,省的教习们总是不按课表授课!”
“对对,衙门不需要这个,这座钟一看便造价不菲,自然是要紧着给学子们用,我等有水漏用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