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无意那个位置吗?”
“不好说,虽然他明确说过只想做个逍遥王,但他是那种不能按常情推测的人,保不齐哪一天就转变性子了。
不过我还是倾向他不会对那个位置有什么想法,至少有我在,他就不会起心思。”
“什么意思?我不懂。”
“当年在玄武门,他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那日,郭城里到底生了什么没几个人知道,可能连阿耶和尉迟恭他们都不清楚金官为何会受刺激。
据我所知,他已经有至少八年没有晚上睡过觉了,可见那件事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他受不受刺激应该不会影响他争夺的心思吧?”
“嗯,的确,有影响,但不大,可他在岳州做的事情完全切断了士族支持他的可能。
你再看看他用的那些人。
程知节、许敬宗、马周都是阿耶的心腹。
杜楚客和苏烈士边缘人物,处境尴尬,根本无法给金官任何帮助。
你再看他身边的张三郎、闻乐和程星宇,他明知此三人是阿耶的眼线,却把亲王府最关键两个职位给了张三郎和程星宇,更是把闻乐收为心腹,什么事都不避讳。
他在岳州能直接控制的兵力仍旧只有五百王府护卫。
阿耶能放心让他在岳州折腾,便是因为这些。”
太子妃的脑子有些糊涂,“他为何这样做?就是想告诉你和陛下,他无意大位吗?”
李承乾道,“你可以如此认为,说实话,我根本看不懂金官的举动。”
“太子,看不懂的人才最可怕呢。。。。。。”
李承乾摇头,“你错了,正因为我看不懂金官,才对他比较放心。”
太子妃的眼中迷茫之色更重了几分,”
为何?“
李承乾解释道,“一个在无权无势的时候就能把阿耶、阿娘、皇爷爷和我等兄弟姐妹算计死的皇子。
一个无师自通百家杂学、年不过十二三就能得到文纪先生认可、自成一派的学宗。
一个不仅洞悉人心、擅长经营之道,还能不出门便随手掌控一州之地、规划岳州未来三十年,尚且有余力能压服琅琊王氏及岳州大小官员,又深受百姓爱戴的亲王。
这样一个人,有没有那个位置,似乎并没那么重要吧?”
李承乾说到这里,只觉得心神一阵恍惚。
这样一个人,我竟生不起嫉妒之心,这正常吗?
太子妃也是一阵恍惚,“金官我见过的,哪里有你说的如此神奇。”
李承乾回神道,“金官越神奇越好,人只要站的足够高,就会平等的俯视一切。”
“这话是金官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