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安拍了一下华富,“还不赶紧去倒水,看好了,要干净的温水!”
华富捂着脑袋跑开,不多时端着碗水进来。
马周有些脱水,想多喝些却被华安拦住,“医者交代,您不能一口气喝太多,要慢慢来,否则会伤肠胃。”
马周倒也听劝,只喝了小半碗,缓过来许多,这才问起潭州叛乱的事情来。
华安摇头道,“还没什么新消息,左右叛军是镇压了,闹不出大乱子。
您安心养病吧,潭州的事情有殿下,有苏将军,还有宿国公在,没事的。”
马周躺在床上,努力回忆着昨日的事情,越想越不对。
“华安,你去看看我的马如何了,我要尽快去见殿下和宿国公。”
支开精明的华安,他问守在一旁的华富道,“华富,昨日给我看病的医者是殿下从岳州城派来的?”
华富点点头。
他又问,“此间到岳州城有多远?”
“约莫有三十五里。”
“昨日我何时的病?”
“午时后吧。”
“医者何时来的?”
“戌时左右。”
“你确定?”
“嗯,那时候学堂里正下了课,错不了。”
马周揉揉眉心,“你们跑的倒是快,怕不是用飞的吧!”
一来一回七十多里。。。。。。楚王啊楚王,你这是拿马某当傻子耍啊!
猛然间,他翻身坐起。
入你娘,那些任命文书上好像什么都没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