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楚客闻言,当即跳脚,“盛鹤,你在搞什么幺蛾子!”
“你查税都查到殿下头上了?你不想活,别拉着本官陪葬!”
混账东西,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你不知道亲王不用交税吗?你这个税令是怎么当上的,殿下居然没把你一起办了!”
盛鹤颤颤巍巍道,“这事不赖下官啊。。。。。。殿下非要交税,下官不收,闻管家就要把下官送岭南去了。。。。。。”
“而且。。。。。。而且。。。。。。”
杜楚客不耐烦道,“而且什么,你倒是赶紧说啊!”
“你抖什么,要死也是本官先死,你个小虾米,朝堂上谁认识你!”
听了他这不算安慰的安慰,盛鹤强打起勇气道,“按照楚王殿下的封邑,实封的一千户和王府的田地、产业经营自然不用交税。”
“可楚王府名下的人口、产业、田亩、矿口等早就出了亲王的封邑标准,按理应当纳税。”
“而且楚王别院的雇工、佃户皆不服租庸调,这本身就是一种逃避赋税的举动。”
杜楚客当即眼前一黑,“你倒是知道什么叫秉公执法!你了不起,你清高啊!”
盛鹤见他已是怒不可遏,刚忙解释,“上官勿要动怒,闻管家说了,这是殿下的意思,殿下要给岳州所有人打个样,日后有大用处的。”
杜楚客才不管楚王未来有什么安排,征税征到亲王头上,说好听的叫一视同仁。
说不好听的,那叫藐视皇族。
没人在意时,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有人想搞他杜某人的时候,那就是最好的证据!
任上出纰漏,顶多罢官去职,沾上跟皇族皇权相关的事情,再好也是错,说不定要祭天的。
账对不下去了,他立刻让盛鹤带上账目,赶着夜路去找李宽。
李宽正吃饭呢,听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补缴的税款退回来,当即就把碗摔了。
“娘希匹!杜楚客,本王是不是给你脸了,还是说你想抓本王的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