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梁兴成的哭嚎。
“哭什么!嚎丧啊!”
杜楚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又给他一脚,“还不赶紧整军出城救援!”
入你娘!
什么叫你死不要紧?
那可是楚王,堂堂的皇子!
皇子要是在岳州地面上出事,在场的都没好下场!
挨了两下,梁兴成才回过神来,慌忙招呼手下整军,准备出城救援。
“唉!江南道的世家官员都如梁兴成这等不堪该多好,许某可就省心多咯!”
许敬宗叹着气来到杜楚客身旁。
杜楚客见他没有丝毫紧张,刚刚的怒火便消失了大半,问道,“延族兄,楚王殿下这是闹哪一出?”
“谁知道呢,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那就好,延族兄,你我痛饮几杯如何?”
“在下正有此意。”
城下着急上火的梁兴成一回头,见别驾和长史居然悠哉的喝上了,一时间大脑有些宕机。
他很想喊一声“楚王死了你们也要完蛋”
,但他不敢喊出来,只好一个劲的催促兵丁整队。
他身后的角落里,驼背更夫见他整个军都是乱七八糟的,干脆连装都不装了,从背后的背篓里拔出横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感受到刀锋上的寒气,梁兴成汗毛倒竖,吼道,“你是何人!胆敢挟持朝廷命官!”
驼背更夫挺直了腰板,从怀里掏出一块银色腰牌,冲着围上来的兵丁道,“都站住!我乃百骑司执戟旗官,此乃皇帝陛下亲赐腰牌!”
“前右威卫执戟长张三郎上前,你可认得此物!”
众兵丁都是一愣。
百骑司是啥?
就在众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张三郎提着一杆长枪上前。
这腰牌他认识。
他也有一块,只不过他的那块腰牌是黑铁打造的,而非银色。
黑色腰牌是朝廷奖励给军中执戟长的信物,银色腰牌则是皇帝赐予,是可以从统军府直接调集一旅人马的凭证,非皇帝亲卫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