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沫雪看着他,“行了,可怜可怜你,自己弄吧。”
林千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又看了看她。他伸出手,握住自己。但刚碰到,他就停住了。他看着薛沫雪,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薛沫雪靠在林千阳怀里,看着他。
“怎么了?”
她问。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握着那里,却没有动。他的眼眶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薛沫雪歪了歪头,忽然笑了。
“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吧?”
林千树低下头。他没说话,但他那个样子,那个跪在那里、握着那里、浑身都在抖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薛沫雪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叹了口气。
“行吧。”
她说,“过来。”
林千树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不敢相信,是渴望,还有更深的东西。
他膝行过去,爬到床边。
薛沫雪坐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她转过身,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她的那里还湿着,亮晶晶的,是刚才林千阳射进去的东西正在往外流。
“想操就操吧。”
她说,“快点。”
林千树看着那个地方,看着那个他肖想过无数次的地方,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
他爬上床,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硬得疼的阴茎,抵上去。
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射出来。里面又湿又热,软得一塌糊涂,紧紧地裹着他。他深吸一口气,拼命忍着,然后开始动。
每一下都很深。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她趴在床上的样子,看着她回头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慵懒,有餍足,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像是在看一条终于被允许进食的狗。
林千树的心揪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他继续操着,每一下都想进到最深。
林千阳在旁边看着。他看着千树操薛沫雪,看着薛沫雪被千树操得轻轻叫唤,看着千树那个样子——那种专注的、虔诚的、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的样子,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那是他弟弟。那是他女人。
他刚才还在她身体里,现在他弟弟也在。
林千阳伸手,把薛沫雪的脸转过来,吻住她。他吻得很深,舌头探进去,搅动着。薛沫雪被他吻着,后面被林千树操着,前后夹击,很快就有点受不了。
林千阳松开她的嘴,看着她。
“我也要。”
他说。
薛沫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啊。”
她说,“你想要什么?”
林千阳下了床,绕到她身后。林千树正操得起劲,看见他过来,愣了一下,动作慢下来。 “别停。”
薛沫雪说。
林千树继续动,但他有点慌,他不知道林千阳要干什么。然后他知道了——林千阳站在薛沫雪面前,把阴茎抵在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