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多粗的大树干后边,一会儿露出只脚,一会儿露出只手。
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那脚比那手还高?
彦白承认,他又吹牛了……
不过过了半天,他就已经连手指尖都抬不起来了。
卫浔咬着他的脖子笑他,
“说好的三天三夜呢?”
彦白倔强的,有气无力的回应,
“你让我缓缓,我还行!”
卫浔到底不忍心让他吃苦,抱着他去小河里清洗了身体,又用大红的斗篷将他周身包裹的密不透风。
别问为什么不给他穿衣服,彦白的衣服已经成为一片一片的碎布。
卫浔就抱着这样的彦白上了马车。
“原来你带了马车来?”
卫浔抱着他笑,
“还有二百里呢,坐马车方便些。”
“做什么事方便?”
卫浔挑眉,在他嫣红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做你。”
彦白撅着小嘴,
“原来你早有预谋!”
卫浔笑而不语,又从旁边拿出一个小瓷瓶,拆开大红斗篷帮他上药。
铁证!这早有预谋确凿无疑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两个人蜜里调油,卫浔除了五日一朝,几乎不出殿门,与彦白每天纠缠在龙床上、短榻上、书桌上……
只有你想不到的地方,没有他们玩儿不到的地方。
如此过了一个月,彦白实在受不了了,
“你差不多得了!”
卫浔亲去他额角的汗,
“我还差得很远,大概还有半个时辰。”
他从不知道,初见时,那个修罗一样的人物,有一天会变得如此不知羞耻。
后来在彦白的强烈要求下,他终于能出殿门了,也恢复了日常的行走。
这日,彦白收到一封信,卫浔在那边批阅奏章,他在这边看信,看得咯咯直笑。
他凑过去一起看,越看脸越黑。
彦白看完把信放在书架边的一个箱子里,卫浔这才注意到,箱子里全是一封封的信,这下脸更黑了。
“你和他书信往来多久了?这么多,你居然还把他的信保存的这么好,我给你的信呢?”
彦白挑眉,指了指旁边更大更精致的两口黄铜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