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风凌川从凌九忆那儿听到的,关于新军的蛀虫,在这些天全都出了事儿,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而更可怕的,他们以往做的恶事,全都被公之于众,而且证据确凿。
而新军也收到匿名信,凌九忆居然就是末代皇帝的遗孤,还有一批拥趸在支持他复辟。
这些年,他们居然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没想到,一夜之间,所有这些信息以极其详尽的方式,都交到了新军手里。
等于保皇党三十年的绸缪功亏一篑。
而这一切,风凌川知道,全都是凌九忆自毁的。
他在这一刻,不由得对凌九忆产生了一丝敬意。
他站起来,冲凌九忆挥挥手,也算送他一程吧!
凌九忆看他们拿走了玉玺,牵着彦白进入了船舱。
彦白看着船仓中的布置有些遗憾,
“这是我爹给我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看到布置的这么用心,也知道他花了不少心血。如今却要亲手炸掉,多少有点遗憾。”
凌九忆帮他换上潜水服,
“以后我再帮你打造一艘一模一样的,好吗?”
“你现在可是什么都没了,一穷二白的,倒是还挺会吹牛。”
凌九忆笑而不语,两个人穿好潜水服,挂好氧气瓶,彦白比了个ok的手势,凌九忆启动定时按钮,牵着他的手一起从船尾跃入大海。
两个人快向远方游去,几分钟后,一阵剧烈的爆炸,他们之前乘坐的船只立刻陷入一片火海。
风凌川整个人完全呆住,不可置信地看着湖面上燃烧的火船,眼眶被映的通红。
怎么会?
凌九忆就这么死了?难道这就是他给自己准备好的归路吗?
为什么啊!
一直游了一个小时,两个人才上了一艘远处弯角隐蔽起来的一艘船,驶向属于他们的自由。
隔了不多久,大街小巷都在流传着一个传奇的故事。
温良是在这时才知道,凌九忆居然是皇帝遗孤,而且已经被炸死在了海上。
自从离开了彦公馆,温良的日子过得极不好。
他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自由的身份,平等的权利,却并没感觉到幸福。
生活的重担已经将他压垮,他关心的只是下一餐的着落在哪。
曾经他的远大抱负,早已经成为遥不可及的梦。
他在浑浑中度日,不知不觉就过了很多年。
他也听到了璃月的消息,知道他去了遥远的地方,已经成为了艺术大家,过着极为尊严体面的生活。
他不明白,一个戏子而已,怎么还就成了艺术家呢?
这社会变得让他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