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子墨一个闪身躲过,手里拿着一个,将剩下的几个全装在口袋里。
江岫白气得跺脚,鲁子墨慢条斯理的把糖纸撕开,递给江岫白,
“我帮你打开糖纸,不是每次都撕不开?”
江岫白一把抢过,脸上全是傲娇,
“算你识相!口袋里的也给我。”
鲁子墨摇头,
“不给,你什么时候表现好了,可以奖励你一个。”
江岫白翻白眼,
“鲁子墨,你幼稚不幼稚,七岁的手段到现在还在用,都大学生了!”
鲁子墨笑,
“你管幼稚不幼稚,好用就行。”
谢承真受不了这两个幼稚的人,直接开始下一议题,终止他们无聊的话题,
“你们少担心了,叔叔和阿姨们应该不会认识彦白。
我记得当时报道里,他的家庭条件很不好,不是咱们这个圈子的人。”
凌野忍不住问,
“他家怎么了?”
“报导也没细说,只是说他高中三年一直勤工俭学,好像攒钱帮家里,具体我也记不清了。”
几个人聊了半天彦白,对这个状元十分好奇。
江岫白看着凌野完整的皮箱,
“凌野哥,你打算什么时候铺床?”
“我为什么铺床?咱们不是说好了给爸妈做个样子,之后出去住吗?”
鲁子墨举手,
“报告,我和江岫白要叛变,我爸妈怕我出去住,已经收了我所有房子的钥匙,还要时不时视频查岗。”
江岫白猛点头,
“不知道我爸妈是不是和鲁子墨爸妈商量好了,台词一模一样,我也叛变了。
而且鲁子墨说了,住宿舍我们俩一个房间,他负责所有的卫生,还负责给我洗衣服。
这样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将就。”
凌野瞪了两个人一眼,视线转向谢承。
谢承轻轻咳嗽了一下,略带尴尬,
“小美说她不想住校,一个人在外面又害怕,想和我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