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白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现,江南烛居然安了那么多摄像头。
他一把掐住江南烛的脖子,
“说,有没有在我的浴室安装摄像头?有没有偷偷看我洗澡?有没有看着我洗澡做什么不规矩的事?”
“看你兴奋的样子,我要是说没有,你是不是很失望?”
“你侮辱谁呢?谁兴奋了?”
江南烛立即将人抱入怀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彦白喋喋不休的小嘴上,又一路向下,啃咬他的喉结,
“你感受一下,我兴奋了……”
彦白满头黑线,每次他刚占点上风,想要吵一吵,江南烛就用这招对付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南烛特别迷恋他的喉结,跟上瘾了似的。
偏彦白这儿又特别敏感,一被弄就什么都忘了。
彦白用最后一次理智挣扎着,
“江南烛,你别乱来,这大白天的……”
在独属于两个人的爱巢里,江南烛这空了三十五年的老房子,又怎么会隐忍,他哪管是白天是黑天?
只不过,他现在都做足了充足的准备,随手从旁边摸出一瓶润滑剂。
于是,彦白经历了一个难忘的下午,客厅的沙被糟蹋的不像样子。
晚上,彦白抱臂站在沙面前生气,
“赶紧把这沙扔了。”
江南烛有些好笑,
“我看好用得很,为什么要扔?”
彦白难得有些脸红,“废话怎么那么多?”
江南烛从后面抱着他哄,
“宝贝,你尿了的事儿我已经忘了,这沙还是洗洗可以用的,咱不浪费好吗?”
彦白恼羞成怒,
“你还说你忘了?”
江南烛极力压制脸上的笑意,
“我真忘了,你要不提沙我都想不起来。”
彦白去捶他。
沙最后到底还是扔了,但江南烛仿佛现了沙的妙处,换了一组更符合人体工程学的回来。
隔了没多久,江家又出事了,在每月一次的家宴上,三夫人突然贴脸开大,说出了一番惊人之语,
“江聿风,我恨你,我本来有爱人,我那么爱他,却生生被你拆散。
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