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终于查清了这种毒素的来源,是云南省腹地一种有毒的植物,非常罕见。
找到病因就好办了,余下的就是时间问题。
江若风的精神问题也非常严重,整个人稀里糊涂,连人都不认识了。
其实她这些年的婚姻生活很不幸福,丈夫沾花惹草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私下对她也没有丝毫尊重。
然而两家当时正在深度合作,为了项目的顺利,她还要配合演出夫妻情深,早已身心疲惫。
她放下工作出国调查,丈夫原本就不同意,两个人因此爆了冷战。
后来在她被父亲放弃继承人地位,丈夫就迅与她离了婚。
两家的项目现在已经落地,这个婚姻已经达到了目的,现在显得无足轻重。
“马王”
知道了,却也默认,并未为女儿出头,江若风就这么成为可怜的弃子。
种种累积的郁郁,加上弟弟突然的出事,还有身体病痛的折磨,都是她情绪崩溃的原凶。
现在,只有江南烛还站在她的身边。
在持续治疗了一段时间之后,江若风在一个下午忽然清醒了片刻,她说出的一番话彻底让江南烛不好的预设都成为了现实,
“三弟,二弟的车祸是人为的,我查到了很多事,但是遇到很多阻力,几乎查不下去,这阻力甚至包括父亲,你也不要相信爸爸!
从来没有这样的恶毒家庭,他们全都是刽子手!
妈妈的病也绝不是巧合,我已经查到了端倪。
我有证据,就在……”
江若风脸上的清明停滞,之后又忽然陷入混沌,忘记了自己说什么。
江南烛再怎么追问刚才的话题,她也答非所问,又回到疯疯癫癫的状态。
江南烛的震怒可想而知,他的妈妈,他的姐姐,他的弟弟身上生的不幸全是人为!
他直觉刚刚那一番话并不是姐姐的疯言疯语,那才是残酷的真相。
逃离了家族三十五年的江南烛,决定回到漩涡中心,去保护母亲,去查找真相,去复仇……
结果他回来没多久,就遭遇了一起严重的车祸,如果不是他车技出色,绝对当场死去。
但他双腿被卡在车上,也留下了严重的残疾,还失了忆,整个人性情大变,暴躁易怒。
现在是距离他车祸已经过去三个月,他被“马王”
接回家中疗养。
每天七八个人围着伺候,可他上来脾气就对人非打即骂,短短三个月赶跑了好几个人。
而这也就是魔尊大人穿来的时间点。
彦白的双手在江南烛双腿上按揉,蜿蜒狰狞的伤疤从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可以想象当时伤的多重。
彦白揉着手下强健有力的肌肉,神情微顿,这可不太像残了三个月的腿!
他不动声色,一套全套的按摩下来,江南烛是舒爽了,彦白差点没累死。
江南烛坐起身,用浴袍包裹好身体,看向彦白的目光莫测,
“你精通穴位?”
那他可太精通了!
“不能说精通,我是护理专业毕业的,这些都是必学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