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妃在椅子上坐下,翘着腿,笑着打量了秦月璃一番。
“玄王妃,昨日夜探皇宫,今日又来了。你可真是好兴致啊。”
秦月璃也笑了。
“幺妃娘娘消息灵通,连我走狗洞都知道。看来这宫里的事,没有娘娘不知道的。”
幺妃的笑容收了收。
“玄王妃,本宫本不想为难你。你一个和亲的郡主,嫁到离国来,安安稳稳做你的玄王妃不好吗?非要掺和这些事,现在落到本宫手里,你说是本宫的不是,还是你的不是?”
秦月璃看着她,不卑不亢。
“娘娘,我进宫来,是为了查清父皇中毒的真相。舒妃娘娘是冤枉的,桂花酥里的毒不是她下的。娘娘心里比谁都清楚。”
幺妃的眼神冷了一下。
“你这是在指责本宫?”
“不敢。我只是在说事实。娘娘昨天跟清王殿下的对话,我也都听见了。桂花酥里的毒是你下的,孙德才是你的人杀的。娘娘,你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幺妃的脸色变了,站起来,走到秦月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听见了又如何?你以为你还能出得去吗?”
“娘娘关得住我一时,关不住我一世。玄王知道我在宫里,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幺妃冷笑了一声:“玄王?一个残废,能做什么?他的兵权交了,他的暗卫能跟宫里的侍卫比?他要是敢来,本宫连他一起收拾。”
秦月璃看着她,忽然觉得后宫里的女人都很可怜。
她以为凌墨玄真的是残废,以为玄王府没有还手之力。
她不知道玄门的存在,不知道凌墨玄在宫里的暗桩,更不知道那些暗卫的实力。
“娘娘,你有没有想过,清王殿下知道你做这些事吗?”
幺妃的眼神闪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娘娘做这些,清王殿下未必领情。昨天我在窗外听见了,他不想让你害父皇。他批阅奏折,替父皇分忧,是想名正言顺地得到那个位置。可娘娘用下毒的手段,只会让他背上弑父的骂名。”
幺妃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清儿是本宫的儿子,他不会怪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