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秦月璃靠在车厢上,闭着眼睛。
今晚的事太多,她需要好好理一理。
皇上中了两种毒,一种是慢性毒,中了很久了;一种是砒霜,在桂花酥里下的。
能常年接近皇上下慢性毒的人,宫里的人都有嫌疑。可下砒霜的人一定是幺妃。
但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还不好说。
她想着想着,马车就到了玄王府。
凌墨玄在坐在轮椅上在门口等着,看见她下车,赶紧过来。
“回来了?没事吧?”
秦月璃摇头,跟凌墨玄回了书房后,把事情说了一遍。凌墨玄听完,沉默了很久。
“现在还不能确定给父皇下慢性毒药的是谁,但是幺妃竟然想害我母妃,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人心难测。”
秦月璃说:“母妃明明已经要出宫了,竟然害要被她陷害。她给父皇下毒,难不成她想让清王现在就顶替太子的位置?名不正言不顺,这做法好像有些操之过急了。”
“空有狐媚之术的蠢货。”
凌墨玄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还有,宫里的暗装说送药的人进不来。我让他明天午时在宫门西侧等着,我想办法接进来。”
凌墨玄看着她,眼神里有些担心。
“你还要进宫?”
“嗯。药送不进去,皇上的毒就解不了。皇上不醒,母妃就出不来。”
凌墨玄沉默了一会儿,握住她的手。
“不行,你今日进宫已经被福安和皇后现了,明日你不能再进宫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娘子。天山雪莲只是个幌子,不送就不送了。我来安排别人去弄。”
“夫君,我既已经嫁给了你,自然也要帮你分担,三司那边的案子明显是有人想趁机拖住你,你脱不开身,又不能暴露自己没有残疾的身份,这个时候,母妃需要我,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秦月璃回握住凌墨玄的手:“你放心吧,今日我看那福安和皇后的态度,都没有追究我私闯皇宫的事情,估计也是对你有所忌惮的。”
“毕竟如果皇上真的一病不起,太子,清王和烨王之间可就真的水火不容了。”